「謙兒哥,這事兒我也是聽說啊!洛賦這傢伙初中時候就不務正業,長得帥,打架厲害,學習還好,然後勾搭了一群小姑娘,這個陳靜就是其中一個。」
「就這?人後人家和你表白你拒絕了?」
韓謙撇了撇嘴,洛賦把螃蟹端去遠處的燃氣灶處理,柳笙舞低聲道。
「可不是拒絕這麼簡單,這事兒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當時這個傢伙和那群狐朋狗友打賭,說肯定在成年之前告別處男。」
「你們這些家勢想要個姑娘不難吧?」
「不難啊!好像是約定不能花錢,不能利用身份,還讓對方給他點錢兒,然後洛賦就把陳靜給忽悠上床了,這孫子也是活該,還不等衣服穿好就和陳靜說分手,還逼迫人家給他拿了五百塊錢。」
「哎呀臥槽,這是真夠孫子的啊!」
聽說了這個事兒,韓謙還真挺意外的,柳笙舞撇嘴繼續道。
「誰說不是呢,之後這傢伙帶著狐朋狗友還跑去陳靜面前顯擺,逼陳靜承認這個事情,當時事情鬧得挺大,陳靜的父母惹不起這個二世祖,乾脆就轉學走了,洛賦沒當回事兒,之後就開始不走人道了。」
「柳笙舞你要是沒事就去把公司的廁所收拾了!顯擺你明白呢?」
洛賦一臉的煩躁,韓謙和柳笙舞看著洛賦,同時道。
「活該!」
隨後韓謙繼續道。
「這麼陰損的事兒除了你別人也干不出來,然後你現在這是怎麼個意思?」
柳笙舞接話道。
「謙兒哥啊!我這還沒說完呢,你聽我說啊!」
洛賦怒道。
「柳笙舞。」
韓謙看著憤怒的洛賦,嘿嘿笑道。
「小舞你繼續說,我對這年輕時候的事情真的挺感興兒的。」
柳笙舞繼續道。
「之後的事兒就更加玄幻了,我第一次聽說時候我都不信,自打那天之後,洛賦不是不務正業了麼?神姐要忙,老爺子身體又不好,這傢伙算是徹底解放了,高中花了不少錢都沒考上重點,人家陳靜離開京城之後去了南方,這一過就是四年啊!陳靜突然成為了高考狀元,七百多好幾十分的回京城上學來了,隨後她老子突然被調回了京城工商局,職位還不低。」
聽了這個變故,韓謙換換轉過頭看向洛賦,輕聲道。
「我怎麼感覺聽著有點小說裡面的劇情呢,我記得那時候你們洛家就已經出問題了吧?你姐繼承家業被拒絕,你老爸患重病,你們洛家群龍無,然後你好像也不太爭氣。」
洛賦雙手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柳笙舞撇了撇嘴,韓謙開始炒菜,一邊做菜一邊問道。
「我記得你今年二十八了吧?」
「我二十六!柳笙舞二十八!」
「陳靜也二十六了?這幾年沒談個戀愛?」
「談了!」
「結果呢?」
「要麼乖乖拿錢滾蛋,要麼就一天打一頓。」
韓謙深吸了一口氣,柳笙舞開口道。
「陳靜不愛搭理你,是你活該!你天天酒吧的混,人家談戀愛你還搗亂,你這不有病麼?」
話落把一盆四季豆扔給洛賦,小舞在道。
「摘了,有絲兒就揍你。」
洛賦嘆了口氣,乖乖的摘豆角,哪有什麼會不會啊,只有想不想做,摘了豆角,小舞把土豆遞給洛賦,這次都不用說了,洛賦蹲在地上削皮,小舞洗菜,嘗試著切菜。
安靜了一會,韓謙突然開口。
「小洛賦,你是不是一直喜歡陳靜啊?」
洛賦抬起頭剛想嘴硬,隨後低下頭輕聲道。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不明白我小時候怎麼想法,現在想想應該是裝逼啊,就是想告訴那些人她和我睡了,你們別打歪心眼,也想著自己左擁右抱的,當時她潑了我一臉水,我給了她一個耳光,挺後悔的!他父親去我家給我姐道歉,當時也生氣,我都欺負了他閨女,他幹嘛還要道歉,在然後聽到她的消息就是她去清華了。」
「然後呢?」
「然後就默默的關注著唄,我一個花錢去不入流大學的廢物哪有臉去人家面前?我害怕她罵我,現在人家什麼都比我強啊!」
「那你們倆是怎麼又聯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