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事實麼?吳青絲啊,蔡青湖啊,燕青青啊,你就喜歡帶青的。」
韓謙大怒回道。
「那季靜不是也···」
「媽你聽,又來一個,我的日子過的有多苦您知道了吧?每天膽戰心驚的擔心外面那些小姑娘。」
感受著老媽手上的力道,韓謙看溫暖的眼神都快要噴出火來了,喊你過來是來解釋的,不是讓你過來添油加醋,火上澆油的,眼看事情要被鬧大,韓謙急忙道。
「媽,你聽我解釋!我現在所在的公司準備找這個吳青絲做代言,這個溫暖也知道的,吳青絲是蔡青湖的朋友,公司這邊是讓我聯繫她的,溫暖你敢說這件事情你不知道?」
溫暖一拍腦門,轉過頭認真的對著婆婆點了點頭,傻乎乎的開口。
「媽!這個事兒我的確知道,還真是燕狐狸提議讓韓謙聯繫的,而且這個吳青絲對韓謙也有所圖。」
所圖?
謙兒媽的力道再次加重,韓謙疼的開口大喊。
「溫暖你說明白,他是讓我幫她參謀劇本!」
「對對對,參謀劇本。」
韓謙總感覺溫暖是故意的,故意不說清楚讓老媽收拾他,捂著死裡逃生的耳朵,韓謙低著頭嘴裡嘟嘟囔囔,謙兒媽聽不清楚,靠在窗台對著韓謙的膝蓋踢了一腳,皺眉問道。
「找你做編輯?你大學都沒畢業,你還做編輯?我怎麼這麼不信呢?還有件事兒,不說我差點忘了,夏子意怎麼對你畢恭畢敬的?你現在在市里幹什麼呢?」
韓謙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捂著膝蓋,小聲回道。
「上班唄,我還能幹啥?我和蔡青湖是朋友,小蔡是衙門口的檢察官,夏子意不得給人家點面子?還有飯麼?我餓了。」
吃飽了睡,睡醒了吃。
等在吃飽了,韓謙借著去廁所的藉口溜回了房間,沒過多久溫暖也回來了,上炕坐在炕頭,盤著腿看著韓謙輕聲道。
「剛才和詩詞她們在群里聊天,童謠說她辭職了。」
「哦。」
韓謙趴在被窩裡面沒心沒肺的回了一個哦字,溫暖也不在乎韓謙回什麼,自顧自的繼續道。
「她爸爸和弟弟受傷了,醫療費用很高,欠下了不少債務,她說想要去做補課班的老師或是家教,這樣賺能多一點,我要借給她,她拒絕了,說怕養成依賴性,我感覺童謠挺難的。」
「她那個脾氣性格肯定不能接受,隨她吧,提起她我就心煩,睡覺睡覺。」
提起這兩個字,韓謙腦袋就疼,就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女人,交出了第一次之後人跑了,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關了燈,韓謙翻過身輕聲道。
「童謠回老家了吧?」
「我問問。」
溫暖鼓搗了一會手機,隨後道。
「她說沒回家,也沒說去哪裡了,睡覺吧,你明天不是還有事麼?我在玩會。」
「嗯。」
用被子蒙住頭,韓謙帶著煩躁睡覺了,等韓謙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坐起身看著趴在被窩裡面,嘴角留著流水,上半身的被子已經不知道丟哪裡的溫暖,韓謙無奈的搖了搖頭,給姑娘蓋好了被子躡手躡腳的離開房間。
出門看到老頭兒已經燒好了水,韓謙伸了個懶腰。
「老頭兒,我洗臉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