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了臉走出門,韓謙打了一個哆嗦,感覺呼出的哈氣都能凍成冰了,低下頭看著在腳前轉悠的白色小毛毛狗正搖著尾巴親熱韓謙,蹲下身子摸著狗狗的頭。
「歡歡啊,昨天跑哪兒浪去了?」
歡歡舔著韓謙的手,親熱了一會扭著小屁股回了屬於它的小窩,歡歡這條狗是小時候謙兒媽抱回來的,已經七八年了,基本就屬於散養著,村里一共也沒幾條狗,也都認識它了,沒什麼人招它,主要也是因為老頭兒那脾氣。
韓謙站起身,對著老頭兒喊道。
「老頭兒,歡歡幾歲了啊?」
話音落,老頭兒端著韓謙洗過臉的水走出門,對著韓謙的屁股輕輕踢了一腳,皺眉道。
「吵吵啥?小暖還睡覺呢,歡歡七歲了吧?你們倆差不多,能活這麼久都不容易。」
韓謙走到狗窩前,蹲下身子摸了摸狗墊子,轉頭皺眉道。
「我咋了?它咋了?」
老頭兒把水倒在園子裡,蹲在韓謙身邊摸了摸歡歡的小狗頭,輕聲道。
「你看它這麼大點兒,這牙參差不齊的,村里兒的狗它都打過,打得過的追著咬,打不過的也不跑,你大爺他們家那條狼狗現在看著它就躲,你看這耳朵,都被咬出豁牙兒了。」
伸出手摸了摸,果然有個豁牙,韓謙拍了拍歡歡的小狗頭,笑道。
「小老弟兒你可以啊。」
老頭兒站起身,輕輕踢了韓謙一腳,淡淡道。
「我聽小暖說你今天要去見見你那幾個小夥伴兒?我知道你現在賺的不少,也都給你媽,照顧照顧你的幾個小朋友,逢年過節的一次沒斷過來家裡探望,我嘮叨一嘴,你心裡有數。」
「嗯,準備等屋裡那個懶蛋睡醒了我就去縣裡找他們。」
「你說誰懶蛋呢!」
溫暖的聲音在身後傳來,韓謙頭也不轉,他擔心歡歡突然跑出來嚇到溫暖,但好像歡歡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在搖晃著尾巴,溫暖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含糊道。
「爸爸,早上吃啥呀。」
謙兒爸笑了笑,輕聲道。
「嗯··既然都回家了,就別吃城裡那些早飯了,我去問問你媽。」
「好呢,爸爸。」
溫暖憨憨的傻笑。
老頭兒走後,溫暖蹲在韓謙的身邊,學著韓謙摸著歡歡的樣子摸著韓謙的頭,嘆氣道。
「哎,小謙兒啊,你什麼時候能像爸一樣那麼聽媽的呢話呢?」
韓謙轉過頭一臉牴觸的看著溫暖,撇嘴道。
「咋?前三年我沒聽你的?我那點好脾氣可都給你了吧?」
「你?好脾氣?」
話落,溫暖張開嘴咬在韓謙的臉上,這突然的一下讓韓謙有點蒙,推開溫暖的腦袋疑惑嫌棄道。
「大早上你抽什麼瘋?」
話落韓謙拉著溫暖的手站起身,走向院門口,溫暖握緊韓謙的手邁著正步,笑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到你的時候我牙就痒痒,就想咬你,你知不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啊。」
話落就把韓謙的手往嘴裡的塞,這隻胳膊不敢用力,另一隻手推著溫暖的腦袋,怒道。
「你壓痒痒舔大門去!」
溫暖聽此大怒,對著韓謙的小腿踢了一腳,怒道。
「去年你就用冰棍這麼騙我的,導致我舌頭被粘著拿不下來,韓謙!你想決鬥麼?」
「戰五渣,你啥時候能打過燕青青在說吧,走!帶你去村里兒轉轉,我不得幫我媽和老頭兒顯擺顯擺他們的漂亮兒媳婦。」
「呸,不要臉!咱們倆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