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齐州是我的封地,那我在封地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有何不可?”
李佑愤怒,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出身,注定没有资格去争什么。
自己的身后,没有助力,没有支撑!
因为自己的外祖家,姓阴!
外祖杀了阿翁的儿子,还掘了李家的坟!
虽说阿翁杀了外祖父,可是这仇怨,没有消!
“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李承乾目光凌厉,盯着李佑你所说的关起门来,就是关起齐州的门,折腾齐州的百姓?”
“齐州长史、司马、录事参军,前后六人,十二道奏疏。侵夺民田四十七户,强征民夫两千三百人,辱骂朝廷命官十一事,殴伤属官、拦截奏报、私征商税……”
李承乾一桩一桩,不紧不慢,如数家珍。
李佑的脸色从涨红变得煞白。
“这些,你认,还是不认?”
李佑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臣……认。”
“认就好。”
李承乾垂眸:“那接下来,本宫说的话,你听着。”
他站起身,走到李佑面前。
“在阿耶回来之前,你的王爵,暂且先挂在你的身上,本宫不处置。”
“但是,你除了是齐王之外,你还是本宫的弟弟。”
“阿耶不在长安,教导你们,便是本宫的责任。”
“来人!”
李承乾对着殿外唤了一声。
殿外内侍应声而入。
“崇文殿外,准备家法!”
“是。”
内侍战战兢兢应声退下。
“你要干什么?!”
李佑瞪着李承乾,目光中带着几分恐惧。
李承乾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干什么?”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