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承乾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齐州贫瘠?”
李泰点头。
李承乾眯着眼,眸光锐利。
“齐州虽非上州,却也绝非贫瘠之地。”
“他是父皇的儿子,御封的亲王,食邑五千户。”
“至于吴王留长安,他怎么不看看吴王的封地!吴王可是挂着安州都督的官衔。”
“安州!那是什么地方?!”
“怎么不拿着齐州跟安州去对比?!”
李承乾对于李佑,没有愤怒,只是有了几分失望。
“不过,眼下齐王的事情,比起蜀王来,还不算闹的难看。”
“若只是在封地上兴土木,日子过的奢靡一些,这我身为兄长,不好说什么,但是过度征民夫这事儿,过不去。”
“具体的,还要等明日百骑司将消息汇总送过来看过再说。”
李泰叹息一声。
“大兄,那蜀王那边,你打算如何?”
李承乾蹙眉。
李愔的问题比李佑更棘手。
李佑只是闹腾,但是李愔是真动手。
他在益州殴打官员的记录,王府属官身上都背过,连益州刺史都被他当街骂过。
“依国法办。”
李承乾语气平静,“殴官,削封户;害民,追赔;屡教不改,禁足王府读书。”
“国法完了,还有家法。”
“小树不修不直溜。”
“不给他修理好,放到封地上去,早晚捅出更大的篓子来。”
“到时候如何收场?”
“现在下手重一些,是为了保他将来的命!”
“同样都是杨妃的儿子,阿恪与李愔一母同胞,兄弟两人,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
李恪争气,文武双全,深得阿耶喜爱。
可是李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