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说不出话,只能竖起大拇指。
倒是要看看这朝中到底谁这般贱骨头,让他去蜀王府,上赶着挨揍去。
李承乾负手而立,神色坦然,嘴角却挂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怎么,这主意不好?”
“好,太好了。”
李泰好不容易止住笑,眼中仍带着笑意。
“若是他们有这个本事,能将蜀王教导好,那也是大功一件。”
如果教导不好,挨揍了。。。。。。。
那纯活该。
太子在为挨揍的官员出头呢,你们要跳出来。
那要是你们挨揍了,太子还为你们出头吗?
到时候怕不是跳的比谁都高。
“所以啊,”
李承乾迈步往前走,语气轻描淡写,“有时候,与其与人争辩,不如请君入瓮。”
李泰快步跟上,心中却泛起另一层思量。
“啧,不过此番齐王和蜀王回长安,受了责罚还不能幡然悔悟的话,两王府的官员,还有苦头要吃。”
“青雀。”
“嗯?”
“你方才说,你在扬州也听闻了齐州那边的风声。”
李承乾没有回头,声音平缓,“听到什么了?”
李泰斟酌了一下措辞:“不多。只是听说……齐王在封地大兴土木,征民夫过甚,有人逃到邻州去了。另外,他与王府属官的关系也极差,齐王府的长史拿着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从扬州回长安之前,还收到百骑司送的消息,说齐王府的人到江南来,采购诸多上等丝绸什么的,只是单纯的买些东西,问题倒是不大。”
“但是结合他兴土木修王府,采买诸多贵重物品,我想着,他在齐州的日子过的,应该还挺不错。”
“还有传言说,他私下抱怨父皇偏心。”
李承乾脚步一顿。
“偏心什么?”
“偏心大兄,偏心我。”
“说他自己非中宫所出,因此封地贫瘠,而我这个魏王,就藩扬州,江南富庶,扬州更甚。”
“还有就是,吴王留长安。。。。。。。”
宫道两侧的花木几乎落尽了叶子,光秃的枝丫切割着灰白的天光。风吹过,凉意沁入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