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笑了笑。
“刘司马,不要紧张,此去登州,远离长安,实则,也是处在另外一个风口浪尖上,那边是战事前沿,你作为朝廷的耳目臂膀,责任重大啊。”
“不过,你若实在不愿,太子殿下也不会强人所难,你仍旧可以留在关中。”
刘仁轨听明白了。
这是要重用自己。
胸中一股热流涌动。
士为知己者死。
去登州,肩负起更重要的责任。
刘仁轨没有丝毫犹豫,躬身行礼。
“臣,刘仁轨,领旨,必竭尽全力,确保登州安稳。”
“好!”
李承乾满意点头,“你即刻准备,三日内出。所需印信、文书、以及给苏定方将军的信函,孤会一并交给你,遇事当机立断,若有紧急重大事宜,可直报东宫。”
“臣,明白!”
刘仁轨退出崇政殿时,背脊挺得笔直。
从陈仓县尉到登州司马,前途或许非坦途,但是,终归是迈入了宫中的视线内。。。。。。。
一大早,天还没亮,戴胄在自家收拾妥当,坐在桌案前匆匆开始用早饭。
端起饭碗想要吃口汤饼,一张嘴。。。。
“嘶~~”
疼的戴胄倒吸一口凉气,胡子一颤一颤的,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嘴角的疮。
一旁戴夫人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埋怨。
“瞧瞧,又疼了吧?昨夜那么晚才回来,药也不好好喝,饭也没吃几口,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转身从一边端着一碗温热的,熬得稀烂的粟米粥,一小碟清淡的酱菜。
“快别碰那汤饼了,就喝这个,不费牙口,太医署开的药膏呢?我再给你抹点。”
戴胄无奈地放下筷子,看着眼前清淡的粥菜,虽然腹中空空,却也没什么胃口。
嘴角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妥协,接过粥碗,小口小口的啜饮起来,滚烫的粥滑过喉咙,带来些许暖意。
“朝廷的事要紧,可你的身子更要紧。”
戴夫人蹙着眉头说着。
侍候的下人将膏药拿了过来,戴夫人一边替他涂抹着清凉的膏药,一边絮叨着:“这几日,你这嘴角的泡就没下去过,旧的没消完呢,新的又叠上去了,朝廷的事儿,哪儿是能一下子都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