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笑了笑。
“其实,小侄还是很想学习王叔的。”
李复疑惑。
“学我?学什么?”
李复想了想。
“就是王叔说的那些话。”
“嗯?”
李复更加疑惑了。
李泰见李复一脸茫然,不由得笑了,他坐直了身子,轻咳一声。
“就是之前,王叔说的那些,嗯。。。。如何将一件事,说的就。。。。。。。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是又。。。。。好像也就是那样。。。。。。。”
李泰甚至比划上了,试图更准确的表达。
但是回想起来。
准确不了一点。。。。。。
因为在扬州的时候,现这一套,对付那些顽固的士绅,有时候敷衍也挺有用的。
李泰见李复一脸茫然,不由得笑了,他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你懂的”
那种狡黠神情。
“就是王叔您以前有时候说的那些话……嗯……怎么形容呢?”
,“就是听着特别有道理,感觉格局宏大,思虑深远,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点头。但等回头仔细一琢磨,又现……好像具体该怎么办,还是得自己想办法,王叔您其实并没给准话儿……”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忍不住自己先乐了:“准确不了一点儿……反正就是那种,听着特别唬人,能镇住场子,又让人挑不出太大毛病的说法。”
“不瞒王叔,在扬州对付那些顽固士绅的时候,有时候讲不通,搬出王叔这种‘听起来很有道理但细想又没啥用’的话来,效果出奇的好!他们一时半会儿绕不过来,气势就先弱了三分,事情反倒好推进了。”
李复听完,先是愕然,随即指着李泰,笑得前仰后合:
“好你个青雀!我那是……那是战略性的宏观指导!高屋建瓴!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唬人’的话了?”
李复笑骂着。
这小子也想领悟语言的“糊弄学”
。
自己有时候为了省事或者避免直接冲突,确实会玩点语言上的花活,没想到被这小子给学去了,还用在了实战中。
“不过嘛,”
李复止住笑,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孺子可教”
的表情,“你能无师自通,领悟到这门‘敷衍……啊不,是‘语言艺术’的皮毛,也算是有几分机智。对付那些老油条,有时候确实不能把话说得太死太明白,得给他们留点自己琢磨、自己吓唬自己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