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使,你身为此次出行的副使,却也感到莫名奇妙吗?”
姚贾笑着开口道。
“的确莫名其妙。”
“现在,不仅有北地乱象,河西之乱,就连咸阳,却也是一团乱麻!”
“咸阳如今如此混乱,陛下竟然不管不问?”
“难道陛下不知道吗?”
“不仅如此,丞相对咸阳乱象的整治,可谓是昏招频出。”
“再这样下去,不等北地战事结束,关中估计就先得掀起暴乱。”
听到张副使的抱怨和试探,姚贾嘴角顿时扬起一抹冷笑。
作为多年出使各国,游走各国之间的顶级外交大员,他对政治变化的嗅觉可谓灵敏。
咸阳乱象,恐有暴乱。
丞相统领百官,却昏招频出。
而陛下,对咸阳的事,却似乎并不知晓一般。
现在,自己这一把老骨头又身处河西之地。
嘿嘿!
“而就是在这样的时刻,陛下竟然快马传来圣旨,要大人你去出使河西三族之地。”
“小小蛮夷,何须大人亲自出使呢?”
“这属实让属下看不明白!”
“莫名其妙!”
“当真是莫名其妙!”
张副使说着。
“看不明白就好好看!”
“多看,少说!”
“不该我们管的事,就不要多嘴。”
“咸阳如何,陛下知不知道,丞相是怎么做的?”
“关我们什么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的咸阳,就是风暴的聚集地。”
“现在,我们能从咸阳抽身,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
姚贾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