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天下,数百年来,谁还有此功绩?”
“北方诸国,譬如赵燕,只能据长城而守之。”
“唯有我大秦,也只有我大秦,敢在祸乱之际,抓住机会,出兵北伐,剿杀匈奴。”
姚贾说着。
“大人说的是。”
“至于匈奴人,他们虽然占据着宝地,却是习性所致,是以游牧依赖水草而居。”
“哪里会开垦耕耘的本事呢?”
张副使说着。
“这话倒是没错。”
“既然河南地的重要性你我皆知,是为北方第一重地,那这河西之地,张副使又有何见解?”
姚贾问道。
“河西之地,是一扇门!”
“是一扇通往外界的大门,我大秦可以不用,但必须牢牢掌握在手里。”
“如此一来,主动权就会握在我们手中。”
“等我大秦哪一天需要打开这扇门,走出这扇门时,就不会被他国掣肘。”
“这道门就在这里,跑不了,但开门关门的权力,要牢牢握在我大秦的手上!”
张副使说着。
“而现在,纵观河西局势,是三族势力汇聚,若是我大秦加入,便是四方势力。”
“到时候,水就更浑了!”
“而这月氏一族,算得上是河西之地最弱的一方。”
“今日,大人见了乌孙王,又特地拦路,等候月氏王。”
“这绝对不是怂恿两族出兵剿杀匈奴那么简单。”
“匈奴与乌孙月氏的仇恨,即使我大秦不出面,他们也必然会有一战。”
“若是如此,此般出使,倒是有些莫名奇妙了”
张副使说着。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