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老爷一个劲的点头,伸手就去解蝶珊腰带。
蝶珊哪能让这老头轻易抓到,一闪身吹灭一盏灯,随即将手帕抛给了宗大老爷:“爷儿,这边儿呢,您快来呀。”
灯火一盏盏被蝶珊熄灭,一件件衣物便是最好的引路明灯,引着宗大老爷到了床边。
可这个时候,蝶珊闪身到了床幔后,暗门离去。
而那宗大老爷,却在床上扑倒了另一个人……
妓院套子活,偷梁换柱,大老板绝不会让有技能在身,且值钱的姑娘陪人睡觉,否则就是自掉身价。
像蝶珊这种几个晚上就能让大老板回本的,保护自然不弱。
穿过暗门,听到隔壁嬉笑着,并没有露馅,蝶珊放心离开。
来到这个肮脏的地方时日不断,却也不长,该学的她都已学会,以前不明白的现在也已明白,人性这种东西,只有自己约束自己,他人是管不了的。
另一个房间换上另一身衣服,走出卧房便看到厅里酒桌一个长须男人独自饮酒,面上喜色掩饰不住的往外冒。
“嘿嘿嘿,你这丫头可真是机灵的很啊,短短时间内就把这里的规矩全都学会了,十万金没白花。”
坐在哪里的正是那天买走蝶珊的妓院大老板,见到蝶珊便忍不住的夸赞。
面对这种人,蝶珊仍只能堆起甜笑,跑过去道:“都是大老板赏识,只是不知道大老板的本钱可转回来了,若是赚够了,不妨赏我一些。”
阴阳怪气的大老板微怒,抬手一巴掌拍在蝶珊屁股上,阴笑道:“哼,你个死丫头,客人赏你的金银珠宝还不够,敢到我这儿来讨赏,这么贪得无厌,是想陪客人睡觉了吧。”
手里紧握着酒壶,咬牙只忍了,反而还要笑着赔罪:“不敢不敢……”
虽被威胁,但蝶珊也知,现在的自己就是大老板的摇钱树,绝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斟酒,亲自喂给大老板,道:“像我这样的女人,也不能盼望找个好男人,再过几年朱颜褶皱,唯一能留下的就只有金钱了,若不趁着现在多赚些钱,未来可怎么办。”
();() “大老板,求您就为我跟那位宗大老爷搭个桥,赚了的您看着分,有我一份儿就行。这样一位阔绰大爷,可是不能放掉的。”
又是一杯酒送到大老板嘴边,这段时间她学会的绝不仅仅是规矩。
喝了酒,强握住蝶珊的手,大老板笑道:“好好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赚老头子的钱,我怎么能不成全你,这位宗大老爷身份不简单,凭你的本事若肯牺牲牺牲,能赚到的恐怕不只是钱。”
身份地位,权力,这是人人都在追求的。
陪着大老板喝酒,近四更方歇,讨好一群人渣,牺牲自认是有的。
可蝶珊没有心思在意这些,一夜不眠等着消息,可外面那位怎么就迟迟不来。
随后几夜,宗数宝宗大老爷,千金难买他快乐,还真就把蝶珊给包了,夜夜至此。
这一夜,宗大老爷玩儿着捉蝴蝶的游戏,一盏盏灯熄灭,恐怕宗大老爷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不想给小美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不愿意点灯,摸着摸着便摸到了床上。
当然,还是另一个人等着。
蝶珊仍从暗门离开,可在另一边房间却不见妓院大老板,而见到了另一个正在胡吃海塞的人。
“真会玩儿,爽吗?”
眼看从暗门而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粉荷裹胸和一条长裤的蝶珊,她肚兜肩带边角都露在外头,发饰凌乱不成样子。
他愤怒,更心疼,立刻放下了碗筷,面色阴沉。
“本姑娘愿意,要你管。”
蝶珊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太不堪入目,可她不想在这个混蛋面前弱了气势,直走过去坐下,不遮不掩。
来人当然是江瑚!
江瑚忍耐着怒火,实在看不下去,便褪下自己的粗布外袍给她披上:“行,我不管,再过几天,你就等着被抓吧。”
这话说的,味道千层,耐人寻味!
一听这话,蝶珊惊讶,问道:“你把外面的事都办好了,说说看,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儿。”
虽然很气她现在变成这种样子,江瑚忍怒道:“潮国城内,包括进贡的乐师、歌姬、舞者全被我下了毒,现如今上舟王朝使者已到,可潮国进贡队伍却不能按时出发,现今为了凑齐人数,正在城内紧急征召乐师、歌姬、舞者。”
“哼,我已经把妓院里那位能歌善舞,吹拉弹唱,诗词歌赋,无一不通的珊姑娘名号吹出去了,若是还有那位宗大老爷举荐,用不了几天,你应能进入进贡名单里。”
话语至此,江瑚不再多言,这都是蝶珊自己想的计划,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自己有数。
江瑚就是气呀:“蝶珊你堂堂帝国太子,天底下唯二的女人,今日怎么能像妓院那些女人一样,你真该被敲打敲打了。”
“好,你走吧,我会好好准备的。”
这便是蝶珊的回答,生硬,像是命令下人奴才一样。
走,走就走呗,蝶珊现在这个样子,江瑚也实在看不下去。
不管怎么看,现在的蝶珊都像一位合格艺妓,与之前的她太不一样,令人不敢相信,更加难过她会变成这副样子。
“喂,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