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舟王朝,潮、瑚三国通用钱票,十万金整,小美人儿可就归老爷了。”
江瑚一时愣了:“还真有冤大头买啊!”
江瑚很快反应,心里寻思:“眼前这位虽然不是潮国达官显贵,但能在黑市上这么嚣张跋扈,和潮国达官显贵来往必定不浅,或许可以把蝶珊先卖到妓院,然后再谋划。”
把蝶珊推出去,江瑚道:“嘿嘿,谢大老爷,去去去,从今以后你就是大老爷的人了,快滚!”
江瑚转身便消失了,丝毫不给蝶珊反对的时间。
蝶珊心里虽然埋怨,但此时若是发怒,整个黑市传来她是武道强者,计划就完了。
所以,蝶珊只能忍,先跟着大老爷去了妓院。此刻她想不认命都不行,毕竟主意是她自己出的,后悔晚了。
到了妓院,被盘问,检查,调教,教规矩,换洗打扮,又在大老板面前展现自己舞姿,立刻谈定,卖艺不卖身,如有违背宁死不从。
花了十万金买来的小美人儿,可不是为了自己把玩儿,是用来赚钱的。
因此妓院大老板也不觉得什么,便应允了,先让蝶珊在妓院做个舞姬。
蝶珊所会的歌舞,无不是宫廷绝技,礼乐诗词无不精通,谈吐高雅,即便只是卖艺不卖身,可不出半个月,很快也做到了花魁头牌。
一些底层的潮国达官显贵,千金难见,万金难求一夜欢唱。
直到此刻,心中有所埋怨的蝶珊,才明白江瑚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把她给卖了,原来这妓院不只是江湖中人的娱乐场所,朝中当官的也会来,且比江湖中人更会玩儿。
又是被包场包夜的一天,妓院龟公把出价最高的几个客人名单送给蝶珊,任凭她选择一个。
“怪不得以前会有那么多流言蜚语,说母皇荒淫,很多人都反对母皇设立后宫男妃,原来母皇的后宫和这妓院,没什么差别!”
此时此刻,蝶珊不自禁如此想着。
这几日来,她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已被完全颠覆,现在自己做的这种事,跟皇帝翻牌子,召嫔妃侍寝,又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唯一的区别就是,在这里不要都不行。
眼看今夜包场包夜的客人名单中,有好几个潮国重臣,这种人居然也能来妓院。
“潮国官员,难道都不避讳这些事,居然明目张胆用真名字,哼,这……”
不过,总算是把自己要找的目标吸引来了,看着名字,一个个和记忆中的信息对号入座,蝶珊顿时选好了一个人。
前半夜两个时辰,她非去妓院大厅歌舞不可,这是大老板给她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后半夜,她便属于那个她选好的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都老掉牙了,还来嫖!
“宗大老爷,来,小女子陪您饮尽这一杯,再为您唱一曲红尘乱。”
斟满两杯酒,一杯递给姓宗的大老爷。
眼看这个老头子确实已老掉了牙,满口镶嵌的金牙,恶心感顿起。
可即便再不愿,蝶珊也只能强颜欢笑,这是她制定的计划,后悔也来不及了。
宗数宝,潮国内阁大臣,居二品官职,在潮国中的地位之高,势力之大,不说一手遮天,也遮了小半边天。
蝶珊绝对相信,凭自己舞姿与美貌,再编一套瞎话,一定能让这宗老头给她赎身,有江瑚在暗中协助,日后进贡之事也就不难了。
“交杯酒。”
宗大老爷接过酒杯,当即挽住蝶珊手臂,一双老目不正经乱窜。
“好,一会再跟您喝第二个交杯。”
放下高贵的身份,强硬把酒水喝下去。
唱,一曲红尘乱,辞藻中夹带着不少淫乱词汇,配上她的黄莺之音,便已让人听得骨酥肉麻了。
“有歌无舞,大煞风景,姑娘本领不只是如此吧?”
宗大老爷并不满意,一个个不要脸的要求从嘴里蹦出来。
听说要自己脱衣,蝶珊恨不得一剑刺死这个老王八蛋。
“这有什么好玩儿的,想必宗大老爷并不知晓,我虽卖艺不卖身,但那方面的功夫却不浅,自从来了这里还未侍候过人,宗大老爷明夜若是还来,小女子便……”
第二天晚上,这位宗大老爷果然来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黄金,包下蝶珊一夜。
“想不到宗大老爷真的来了,我还以为您忘了我。”
给老头揉肩,虽恶心厌恶,但也要强忍着俯身耳边近语。
宗大老爷喝的老面通红,摸着姑娘小手,怪声道:“你不忘了昨夜的话,我怎么能忘了今晚之约,哼哼哼……”
蝶珊只能配合娇笑道:“既然您都来了,我当然不会忘记我说过的话,但……”
“今晚我把您伺候舒服了,您可不能忘了我,明晚您还来不来?”
“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