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这人的生杀大权,交给你了。朕倒要看看,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闹到这一步,蝶珊不知道怎么办,若是私下里,她还能命人暗中行事,事后无论怎么样,她再向母皇请罪,含糊着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当着满朝文武之面,还能怎么办。
“儿臣无议,但凭母皇旨意。”
总不能真的做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辈。
可要是明面护着姓江的,以后怎么办?
听蝶珊这话,剑皇皱眉,似乎大失所望。
回头又看任朗,剑皇目光询问。
“这小子不地道,拖出去砍了!”
任朗的话,像个疯子。
在江瑚眼中,任朗就是个疯子,此时此刻已疯的无药可救。
“哈哈哈……”
江瑚大笑,他忽然间看明白了:“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啊,任金岇,我真是看不出来,你好本事啊!”
();() 任朗也笑:“哈哈哈……过奖。”
“气死我了……”
江瑚手指蝶珊,问:“你到底想怎么着,杀我?”
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知好歹,居然还喝问我,你这是诚心找下不来台呢。
蝶珊瞬间怒火中烧,道:“本宫何止要杀你,但本宫已经想好了,先阉了你再杀!”
朝中抽气声“唦唦”
,太子居然这么狠,什么仇啊?
“安日王以为如何?”
剑皇开口,似乎同意了蝶珊的办法。
庐恒坚当然也察觉到了此事不对,这几位的关系实在太乱了,只道:“小王不识此人,无仇无怨,无恩无惠,全凭陛下之意。”
一人生死,难道就这么不珍贵?
“你行!”
江瑚这时插口,怒赞蝶珊,又对任朗说道:“姓任的,你就等着吧,老魔头后脚就到,我先死,你也就两点头的事儿。”
听到老魔头三个字,任朗腾地站起,道:“我好歹也是你师傅,你小子得罪了太子殿下,是自己找死,你再没大没小,我真一巴掌轰了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一家人闹架,闹到朝堂上来了。
一切明了,庐恒坚目光才正式打量江瑚。
数百人目光也都在认人。
眼看着自己这是羊入虎口了,朝中入道后期不少,龙台上这几位更是了不得,江瑚知道自己是难跑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吧。
“小子,快说,老魔头是不是要来,他放你就是让你来找我?”
任朗急问,可感应之中没觉得危险临近。
一说起老魔头,江瑚心里就委屈了,却嘴硬道:“哼,现在知道怕了吧。”
“我呸!”
任朗怒冲下龙台,掳走江瑚,一眨眼就不见了。
“又多一个帮手。老魔头是谁?”
庐恒坚静坐着,心里却不平静,脚下又多了一个主道境绊脚石。
龙椅上,母女俩面面相视,剑皇笑着,看着女儿,眼神始终有点怪怪的。
蝶珊被母皇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不敢正视:“还好,姓江的命是保住了,有他师傅在,母皇就未必会杀他了。”
“可是这个混蛋,还敢喝本宫,本宫要是不教训你,这事没完!”
总说女人心眼儿小,也是要对人的。
午朝会这么一闹,有心人可就开始行动了,走门串户,想方设法打探江瑚消息,但凡是个机会,有心人都不会放过。
只是,皇后爷带着他弟子江瑚消失,之后很久都没个消息,一切归于风平浪静,剑皇也把庐恒坚打发回了东境,扬言要密探苍坤小陆,再给庐恒坚答复。
后宫,皇后寝宫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