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也出剑,强装镇定道:“怕…怕什么,这可是皇宫,外面还有禁军呢,他……他不敢胡来。”
吞剑后,江瑚怒骂:“你才不是人,你们全家都不是人,你主子更不是人,不就仗着她自己生的好,被剑皇捡回家当了公主,没有我,她早就被卖到黑道上最淫荡的妓院里去了……”
骂了好半天,想想那一路上好心保护,精心呵护……
可最后自己的下场……
江瑚真觉得自己冤,冤大头!
眼看着这个可怕的妖人骂完了,又躺在了榻上睡觉,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小青、小绿手里的剑在颤抖,全身都在发抖。
两个姑娘被气哭了,不敢惹这个妖人,心里又不服气。
终于,小青壮着胆子,为自家太子辩解道:“你……你肯定是误会我们太子了,把你关进大牢,是太子知道你和朝中暗党无关,否则让剑皇陛下知道你的存在,你却来历不明,你的命早就没了。”
“太子让你走,不要再回帝都,那……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是个轻薄之人,令人讨厌。我们太子更是为了不让你卷入朝局漩涡,被人利用,你这人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
见江瑚不动,小绿也有了还嘴的勇气,道:“你才是那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狗屁不是的东西,你还敢辱骂太子,你……你就等死吧你!”
两姑娘退到了门口,随时做好了跑的准备,可是眼看这人还是没动静,难道真睡着了。
此刻,江瑚心想:“你们两个丫头就会替主子说好话,要真是这样,我简直谢谢她全家的好心。”
挨了她的揍,受的苦难可不假,那天皇城外她那一巴掌,江瑚现在还觉得脸上有点刺痛。
能原谅这个狼心狗肺的公主吗?
不能!
天很快亮了,可直等到上午,圣旨没来,一点消息也没有。
被人遗忘的滋味,也相当不好受。
午朝时分,消息终于来了。
大内统领吉儒到来,这位硬朗的老人,领着江瑚去了朝殿。
小青、小绿都没法子,没有圣旨,她们不敢动手,朝殿她们不能去,只好灰溜溜回东宫去。
又是一座,江瑚这辈子也没有看到过的大殿,宏伟,壮观,大。
场面十分压抑,因为数百人分列殿内,朝服花红柳绿,有男有女,却寂静的落针可闻。
吉儒一路引领,到了龙台丈许前,跪地禀报,已把江瑚带到,随后退下。
江瑚站着,堂堂主道境,那个帝王能让他跪?
只是,抬头看着数丈宽龙台之上的人,江瑚愣了。
龙椅上自然坐着剑皇,酒意已散,可看上去也不过一位普通的美妇人,龙袍龙冠全没有,神色间含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在剑皇身旁,有个气人的人,就是她带着面具,江瑚也一眼认出了她,狼心狗肺的公主太子!
但让江瑚看不明白,龙案左右分座两人,一个他没见过,不知道是谁,可另一个就更气人了。
“任朗!”
江瑚惊声,这人怎么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此刻,任朗换上了一身游龙戏凤大红袍,长发尽拢,金冠玉簪,面孔庄严威武,有种说不出的贵气,其实横气更多。
“咳咳嗯!”
任朗咳音,换上一种虚伪的厚重假音,说道:“大胆,竟敢直呼本后姓名,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嗯?”
江瑚一寻思,这人有病吧,净胡说八道,配上他那身大红袍,真像个疯子。
眼看剑皇在此,满朝文武数百人,要不然江瑚非上去给任朗一拳。
“任金岇,你大爷的,不是说你被抓了吗,害我来这里救你,又见仇人,这不害我吗。”
徒弟我被浑天无地抓走,差点被害死,你还师傅呢,不靠谱!
江瑚心里嘀咕,前路未明啊。
“算了,乡下野民,不懂规矩,无知者无罪。”
剑皇开口,淡淡的笑意不散,注意力从江瑚身上转移到了蝶珊身上。
“嘶!”
江瑚心里暗吸气,这是骂谁呢?
“不知剑皇陛下找我何事,若事太大,在下力弱难办,还请见谅。”
不管怎么着,先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剑皇牵起女儿的手,目光含笑:“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