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瑚怎么想得到她是想拿这句话气自己,想骂她两句,又觉得理亏。毕竟那种事总是女人吃亏的。
江瑚沉默了,他总不能真的对她验明正身啊!
可花蓝咫还要故意找茬,道:“姓江的,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趁着你昏迷对你做那种事,虽说是好意为了救你,可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哦,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那种事你一个大男人,我一个小女人,就算吃亏那也是我吃亏,再说了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算心里有气,想想还是算了。”
她还是喋喋不休的道:“可是我就不相信,你一位堂堂主道境强者,重伤昏迷的时候让人给那啥了,你心里就不别扭吗?你就不想报复我吗?现在还做牛做马背着我赶路,一点儿气都没有,你还是男人吗?”
“我觉得吧,即便是头猪心里都得又气。”
江瑚很明白这女人想干什么,毕竟他只有两个媳妇儿的人,对女人他还是相当了解的。所以,他不理她。
其实,花蓝咫就是想要激怒江瑚,他又不可能杀了她,可是一个男人被折磨刺激,对一个女人还能干什么,在这荒山野岭,花蓝咫当然是想要江瑚犯错,把她那啥喽,然后她就可以从道德层面拿捏住江瑚,以后他对她再做那种事就不难了,一回生二回熟,这样她就能把他留在身边。
毕竟她是个女人,女人有女人对付男人的办法。
可惜了,江瑚不上当。
等了半天都不见他出声,花蓝咫气道:“姓江的,你真不是个男人,被我这么一个荡妇骂成这样你都不吭声。”
辱人者自辱,花蓝咫也是豁出去了!
直到此刻,江瑚才开口,声音温软道:“你心里有气,骂我就骂我,我也少不了一两肉,你又何必自伤。”
江瑚话落,花蓝咫却安静了,她骂自己是个“荡妇”
,她确实是经历了那么多龌龊的事,可是那不是她的错啊。她不该这么说自己,谁也不能这样骂她,老天都不能!
可是过了好久,花蓝咫真的生气了,一路上破口大骂,骂江瑚,就骂江瑚,骂着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早些出现,骂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这么样一个人,她要骂,她该骂所有人,骂这天、这地……
();() 只是,她把所有的脏话都骂给了江瑚听。他当然也让她骂,就算最后她成了一个只会骂街的泼妇,她也该去骂所有的一切。
以为所有的一切,这天这地对她都太不公平,太不好。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沉默,就像是烧红的铁冷却了一样,话说得少了,事做的多了,关系也不是那么亲密了。
“我的毒,真的解了。”
该毒发的时候江瑚并没有毒发,这证明花蓝咫后面的话才是真的,江瑚心里简直高兴极了,他发现即便是被她骗,心里也开心极了。
致命的毒已解,简直一身轻松。
只是,身体中的毒虽然消解了,可毕竟噬身反元毒已入江瑚元神,他也知道元神中的毒还在,还是每隔半年爆发一次,这也令江瑚不知该说什么。
“这该死的毒,真是难缠啊!”
几惊颠簸,花蓝咫竟带着江瑚到了四绝山,说是秘境入口就在四绝山另一面不算太远的地方,他们可以先在四绝山修整修整。
再一次来到四绝山,他们找到了曾经他们住了一年的那座山洞,这里还和以前一样,只是不会再有过往的旖旎之事。
暂时安顿下来,江瑚就出去寻找灵药,打算先助花蓝咫恢复元气,修炼化铠术。不过她已经伤了根本,就算有四绝山蕴含肉身大道之力的灵药调养,却也没那么容易恢复。
而江瑚自己,因为散去骨铠解毒,也搞得元气大伤,也需要慢慢。
只是这一日,等江瑚采药回来,登时就看见花蓝咫脱光了衣服躺在那张他们曾经一起缠绵过的石台上,江瑚愣在山洞口,心里真的是叫苦难言。
这女人还没放弃要和他“天长地久”
的想法啊!
花蓝咫的目光欲望望落在江瑚身上,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个人都会懂。
但,江瑚放下灵药,转身就跑。
“贱男人,身上的毒解了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花蓝咫悲凄吼着,这一声却是把江瑚给镇住了。
她这话要是传出去,江瑚可就成了负心的小人,必定遭受人人耻骂。他也是个要脸的人。
“洞里湿气重,阴寒……”
大大方方走回去,拿起地上的衣服,先给花蓝咫披上。
江瑚正色,接着道:“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结束这样的关系吗?”
可花蓝咫只是摇头,根本不说话,这已表明了她的决心。
她抱住江瑚,似乎要把他勒死。
江瑚又言道:“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明白,现在我对你真……真的,很怕。”
到了这时,他还是没有说出那些锋利的言语,更没有做过分的事。
花蓝咫喃喃道:“在这个世界上,在傲骨道界,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金钱,没有权利,我已无处可去,甚至让别人知道我是五毒教圣子,我可能比死还惨,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只有你愿意帮助我,你还要我将你也失去么?我只是一个女人,没有你你要我怎么活。”
后面这话本不该是她这样的人说的话,她是女人不假,但她绝不是那种离了别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可现在,她却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你想想,她是什么意思?
江瑚不禁笑了,有些发苦。他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可她居然能这么和自己说。
江瑚道:“花蓝咫,我相信你可以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没有我你也一样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