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劲来的长孙无用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艰难地举起了一根指头,“就那么一两件就够了。”
方可可在长孙无用的屁股上狠狠地来了一脚,随后便是一个潇洒地转身,“小孩。”
趴在地上的长孙无用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直起了腰,他突然现这世上竟然还有比骂他娘娘们们更恶毒的话,一股气血直冲丹田,“方姑娘这是何意?”
方可可懒散地摆摆手,一屁股坐回了田埂上,“我死都死了一百年了,你才多大岁数,不是小孩是什么?”
长孙无用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也挑不出方可可话中的毛病。
“只有小孩子才会吵吵闹闹地去要和隔壁邻居小孩儿一样的东西。”
“大人就不会了吗?”
“大人只会想着自己有什么而别人没有什么,”
方可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长孙无用,“一点都不知足,那本《毒经》你看了一次就记住了,你知道我小时候为了背那本书挨了多少打吗?”
“你还记得挨打?”
“你挨那么多打你也能记住。”
方可可没好气地说道,“你是怎么做到又聪明又傻的?修为不高就修为不高,修为不高就不可以吗?一事无成便一事无成,一事无成就不可以吗?你不就是放弃了你自己,才总想要在别人身上做些什么吗?”
“我……我有吗?”
长孙无用突然结巴了起来。
“还想着找我的肉身,你先找找你自己的吧。”
“我真没骗你,是真的想要帮你找肉身,就是得再等等,我借了件宝贝,等宝贝到了就能帮你找肉身。”
“今天不行?”
“没那么快。”
“没那么快你今天过来干什么?快走快走。”
方可可起身踢向了长孙无用。
长孙无用虽然挪着屁股向后退去,但嘴上却是一点亏不吃,“我怎么就不能来?我付了租金的。”
“你的租金用完了。”
“又用完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
“快走快走,”
方可可提起衣摆,露出了一对钩钩鞋,一下又一下地踹着长孙无用,“陪人聊天那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