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长孙无用不经意间彰显了一下自己的文学造诣,但随即又提出了反对,“我哪有?”
“哼,”
方可可立即对长孙无用的回答提出了异议,“你这大少爷能吃过什么苦?”
“我吃的苦可多着呢,就比如小时候,青州那破地方你都不知道有多冷,差点就给我冻死了。”
“那怎么没冻死呢?”
“因为我裹着好几床被子,要是没那几床被子我早就冻死了。”
“那被子哪来的呢?”
“那是……”
长孙无用一时语塞,立刻转移了话题,“我修行也苦啊,点星整整花了八年,你知道那些天赋好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那你怎么点星成功的呢?”
“那仙草灵丹吃了好几年,后来看到那锅就想吐。”
“那仙草灵丹是哪来的呢?”
“那是……”
长孙无用又吧嗒了吧嗒嘴,“那后来也苦啊,刚下山就被女人骗了,让我好兄弟被人追杀,差点就死了。”
“那受苦的不是你兄弟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他和我情同手足啊!”
只是这般解释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还说你不是想要的太多?”
“我只是想和别人做一样的事。”
“别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不是……”
长孙无用突然警觉了起来,直起了上半身,“是什么?”
“缺爱。”
“我缺你……”
方可可袖子里的毒虫比之前飞得还快,一窝蜂地钻进了长孙无用的嘴巴里。
“唔……啊……不!”
长孙无用像一只软体动物般蜷缩在地上,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把那些不存在的东西吐出来。
方可可看着如蛆般蠕动的长孙无用,上去又补了几脚,“你做了别人做过的事难道别人就看得起你了?看不起你的人永远都看不起你,你这件事做好了,他就换件事骂你,你还能把全天下所有的事都做一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