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看向了长孙无用,“若是可以的话,想让长孙公子再帮我一次。”
“送佛送到西,这粮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他们求来的,不是你给的,也不是我给的,我可以帮你送过去。”
李仁侧移一步,恭恭敬敬地做了个长揖,“李某再次谢过长孙公子,我李某若有朝一日平步青云,定为长孙公子立碑塑像,俸千年香火。”
“那倒也不至于,”
长孙无用皱着眉头摆起了手,但突然有想起了什么,“不过……”
李仁头又低了几分,“若有李某能帮得上忙的,李某定当万死不辞。”
“死也不至于,”
长孙无用托起了李仁,“就是我有个小侄女,过几日会到兖州来,我思来想去,比起其它地方还是你这雁门关比较适合她,到时候你帮我照看着点。”
“小侄女?兖州这地界,还是不来的好吧?”
“能不来那肯定是不来的好,”
长孙无用顿了顿又说道,“那我不是拦不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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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钟声一下又一下地在山谷间回荡,温暖的烛火逐渐替代了夕阳,染红了木兰山。
那座不知有多高的圣母像掌心之上,白行简正背着手看着山下逐渐蔓延的红。而在他身后站满了穿着浅粉色衣袍的教众。
待钟声散尽,如梵音般的祷告声响了起来,声声入耳,洗涤心灵。
白行简眯着眼睛,道道氤氲的雾气从山下升起,钻进了他的天灵盖,“我听说尚护法要带着圣女北上了?”
“回掌教的话,尚护法确实传信说要去兖州了,但并没有明说身边带着人就是圣女。”
“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行简缓缓睁开了水墨色的眼睛,像是一卷徐徐展开的山水画,“我还听闻有人对我们木兰教有些意见?”
“江湖上各门各派都去了兖州,甚至连一些不入流的小门派都到了,可咱们木兰教迟迟未到,江湖上确实对我们有些微词。”
“兖州的事本该是水云客的事,既然他们要拉大家一起下水,那也就卖他个顺水人情,起驾吧,去兖州。”
“掌教要亲临兖州?”
“为什么不去?迎圣女归山的事我这个做掌教的怎么能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