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参活虽然不能参活,听听还是可以的,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怎么个简单法?”
“无非就一个‘反’字。”
“你真要掉头南下了?”
“不只南下,还要北上。”
“想清楚了?”
“若是成了,自然没什么,横竖都是我说了算,若是败了,无非也就是落个反贼凌迟的下场,若是什么都不做,那早晚死在这兖州,换做是长孙公子会怎么选?”
“我怎么知道我会怎么选?我又没几个天天想着要我死的兄弟姐妹。再说这事外人再怎么说最后还是要落在你身上,那是你的命数,你得担着,我替你担不了,也替你做不了决定,想让你活下来,也只是不愿意你死的不明不白,若是你非要去送死,我也只能尊重你的决定了。”
“你们修仙之人果然和我们凡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力量只会放大人的本性,而不会改变一个人的本性,想做你们大唐皇帝的人若是修了道,怎会不想着做全天下的皇帝?”
“长孙公子说的是。”
“那熬登琪琪格答应帮你了?”
“有了长孙公子带来的粮,我就有七成把握。”
“那剩下三成呢?”
“长孙公子我问你个问题。”
李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起来,“雁门关和鞑靼打了几代人的仗,世仇融进了血里,如果你是雁门关的将士,而我现在让你开门放鞑靼门进来,你会听我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皇子的话吗?”
闻言长孙无用又拍了拍李仁的肩膀,“道阻且长啊,二皇子。”
李仁沉默不语,唯有一声叹息。
“行了,那粮你想怎么送过去?”
“那么多粮草光明正大送过肯定是不行,军中眼线众多,若此时就得个通敌的名声,后面的手段也不用再使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