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做饭跑腿我什么都能干。”
“这些倒是没什么所谓,但是去完兖州你要跟我再去趟木兰山。”
尚无忧的算盘已经明晃晃地打到了白水心的脸上,白水心再没有江湖经验也能知道尚无忧肯定不怀好意。
见到白水心迟迟不答话,尚无忧立马放宽了自己的条件,“这样吧,你在兖州待几天,你就在木兰山上也待几天,怎么样,公平吧?”
白水心皱了皱鼻子,兖州是她自己愿意去的,木兰山可是被迫去的,这一比一的来换着来怎么想也是自己吃亏,于是讨价还价道,“在兖州待两天,木兰山待一天。”
“兖州三天,木兰山两天。”
白水心咬了咬牙,“成交!”
尚无忧乐开了花,只要到了木兰山,要留多久还能由得着这个小姑娘?
“那我去收拾东西。”
白水心掉头跑了。
桌子上的董衔蝉一个劲地叹着气,“你可把她好好地带回来,无月明那个疯子要是再来闹一次,山庄都得要重建了。”
“我都得当宝贝宠着,还能不好好带回来?”
尚无忧像只苍蝇一样搓着手,“哎呀,这要让教众知道他们要有圣女了,得多开心。”
“八字没一撇呢你就要到处乱叫。”
“那怎么能叫到处乱叫呢?再说了他们也要去兖州,我只是带了丫头在身边,谁说她就是圣女了?”
“木兰教也要去兖州了。”
“怎么着也该去了吧。”
“我还以为木兰教早就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
尚无忧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世上不缺坏人,但也不缺好人,会好起来的。”
“你们不能指望着一个小丫头去拯救你们吧?”
“那不是小丫头,”
尚无忧身上突然闪起了金光,那件红袍也终于像个精贵的东西,“那是信仰。”
董衔蝉看着突然慈眉善目起来的尚无忧,叼着玉牌跳下了桌。
“都他妈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