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心终于跳上了桌子,把董衔蝉压在了身下,“快让我看看!”
董衔蝉一个伏身就躲过了白水心的袭击,他坐在桌上,两只猫爪捧着玉简说道:“说他胳膊腿儿都在,什么也没少。”
“那就好,”
白水心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但旋即又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呢?”
“兖州。”
董衔蝉把玉简摁在桌子上,舔起了爪子上的毛。
“也在兖州……”
白水心小心的问道,“兖州是不是真的很远。”
“很远很远,比从风月城到这要远得多,”
董衔蝉溜达到白水心跟前,巨大的身子和跪坐在桌子上的白水心一样高,他伸出爪子拍了拍白水心的脑袋,“你就别想着去了,乖乖在这里等他回来。”
白水心有些委屈地嘟嘟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从桌子上爬了下去。
“咳咳,”
尚无忧突然出现在桌子的另一边,干咳了几声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董账房,木兰教下了指令,我也得去兖州救火了,跑堂的事你把长林叫出来帮忙吧。”
董衔蝉才不信尚无忧的鬼话,扭头问道:“什么时候下的?”
“就刚刚啊。”
尚无忧的脸皮何其之厚,能不能骗到董衔蝉他一点都不在乎,能不能骗到白水心才是他关心的。
“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刚刚下是吧?”
董衔蝉挥舞着爪子驱赶着尚无忧,“快走快走,后厨碗还没洗呢。”
“你要去兖州吗?”
白水心怯生生地问道,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尚无忧的耳朵里,那一双眼睛眯成了线。
“对。”
“什么时候走?”
“那肯定是越快越好。”
“你……”
白水心扭扭捏捏地扯着自己的衣角,嘟嘟囔囔地说不出话来。
好在老江湖尚无忧非常地善解人意,一眼就看出了白水心的窘迫,“我倒是不介意带一个人。”
“真的吗?”
白水心灰茫茫的眼睛里闪起了亮光。
“真的是真的,但是我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