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是说,不愿意跟家长说话这件事?”
“你觉得呢?”
“那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天元打小就不愿意跟你说话。”
湖面上吹过来的微风顿时又凉了几分。
“青城呐……”
“当然天元打小也不愿意跟我说话,”
单青城连忙补救,“她甚至打小根本就不愿意说话。”
“那她为什么跟你说?”
“她是来找我商量事的。”
老头子眯起了眼睛,“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商量?”
单青城的肩膀抖了抖,犹犹豫豫地说道:“要不门主您亲自问问她?”
“哼,”
老头子挥了挥衣袖,“叫她过来。”
单青城听话地跳下了画舫,平静的湖面上顿时多了一串涟漪。
不久之后,一艘小舟划开了湖面,舟尾的单青城卖力地摇着船橹,站在舟头的天元仍旧是那一袭白衣,找不出瑕疵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小舟在离画舫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单青城丢了手里的船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船头,跟天元叽里咕噜地一阵说教,直到天元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小舟才继续向画舫驶来。
等到天元和单青城上了画舫,棋桌上已经多了第三套茶具。
“小天元,最近可好啊?”
天元点了点头,算是给出了正面评价。
“听青城说你到天照境了?”
天元又点了点头。
“这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件开心事,怎么不让我也乐呵乐呵?”
天元这次没有点头,而是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单青城。
单青城两眼盯着茶杯里沉底的茶叶,希望在自己的注视下它可以重新飘起来。
看来桌子上的这两个人是都不打算说话了,老头子也转移了话题,“不过早乐呵晚乐呵都是一样乐呵,过几天那些个小辈们都会过来,可以让他们也跟着一起乐呵乐呵。”
天元又看了看单青城,只是单青城已经在用指腹摩擦着杯口,希望里面的茶叶能快点听他的话。
“知道你不喜欢见人,我也不会让你一直在外抛头露面,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露一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