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止脸色阴沉得可怕,“是我的错。”
晏殊对这些事没有经验,昨晚他就不该由着他的性子来。
“他怎么样了?”
“我已经给他打了退烧针,应该很快就会见效。”
路鸣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烧退了后他身子可能会有些虚,他热期将至,会有点麻烦。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他开一些进补的药,按时吃了就没事。”
傅行止看了一眼仍旧陷在昏迷中的晏殊,皱着眉说道:“他什么时候醒?”
晏殊已经整整睡了一天了,一直未曾转醒。
“应该快了。”
路鸣说完就拎着箱子往外走去,“让人给他准备一些吃的吧,记得要清淡一些,熬些粥什么的。
算了,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去给他熬药粥。”
“嗯,麻烦了。”
傅行止目送路鸣离开后,转身坐回床边。
他伸手探了探晏殊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蹙紧了眉头。
他拿了毛巾沾湿拧干水后,轻轻擦拭着晏殊额上冒出的细汗。
退烧针开始起作用了,大约二十分左右。
“唔……”
晏殊微弱的呻吟一声。
傅行止当即紧张地看向晏殊,“阿晏。”
半晌,晏殊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视线有些模糊。
傅行止目光关切地望着他,“醒了?感觉怎么样?”
晏殊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仿佛浸泡在水里一般,骨头缝里都透着疼痛,头昏脑涨的难受得很。
他想伸手揉揉太阳穴,奈何胳膊抬不起来。
“嘶——”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顿时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傅行止立马问道:“哪里不舒服?”
“没力气,头疼。”
晏殊哑声答。
他低低地咳嗽两声,嘴巴里全是铁锈味,嗓子更是沙哑得难受。
“你烧还没完全退,所以才会头疼,我给你揉揉。”
傅行止随后帮晏殊按摩起太阳穴。
他按的力道恰到好处,又适当地减慢了度,每次按压都让晏殊的脑袋感到一阵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