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你!
一点都不知道自制,劳资嘴都麻了,估计都肿了。
看着将自己裹一团,并将被子全部霸占,在闹小脾气的人。
傅行止不不禁失笑,他小心翼翼地连人带被子圈进怀中,温声哄着。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别生气,原谅我好不好。”
晏殊冷哼一声,不说话。
傅行止见晏殊还没消气,微微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尖,“阿晏,我错了。”
耳朵忽然被烫了一下,晏殊身子不自觉地微微颤了颤。
他恼羞成怒地转过头,“不许亲我!”
“为什么不给亲?”
“谁让你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晏殊耳朵红的快要滴血,“不告诉你,你也不许问。”
“你这也太霸道了。”
瞧见晏殊通红的耳尖,傅行止哑然失笑。
“不许笑,再笑我不理你了。”
晏殊见傅行止笑他,更气了。
“好好好,不笑。”
傅行止硬生生将笑意尽数收敛。
“你困不困,我们睡觉好不好?”
“嗯。”
晏殊确实感觉到眼皮有些沉,慢慢闭上了眼。
傅行止将人圈在怀中,轻轻拍着晏殊的背,哄他。
“睡吧。”
第二天,晏殊昏昏沉沉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他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眼皮沉重的厉害,浑身燥热难安,
好似置身火海,喉咙口更是干涸的像是着火了一般。
“老傅!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居然让他烧成这样。”
路鸣没好气
地瞪向傅行止。
“事后若是清理不得就会引起热,这种常识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