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摸到哪儿,唇瓣就到那儿。
下巴处的半截伤疤好难看,可是在他脸上就跟装饰品一样,硬朗又凶残。
“你看起来好凶。”
“有吗?”
他笑,茎头撑着她嫩红的软肉,凶狠一记顶送,操的任之初瑟缩痛哭,“那你还爱不爱?”
这么凶的我,你还爱不爱?
“爱。”
怎么能不爱呢?
等了3年盼了3年,只要是你,凶还是温柔,丑还是美,我都认了。
你好凶哦,可我好爱。
她软糯吻上他乳尖,逼他缴械投降。
顾随不肯,揉弄她的阴蒂,腰际有力的很,积攒的性欲挡不住。
他操弄的力度越来越大,看着她汗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他胸前。
条件反射,就想抱她吻她。
幽光下,她眉眼温柔,眼角夹泪,像是承受好多悲伤。
他含住她乳尖细细的舔弄,手顺着到阴口揉弄,摸到一手水。
乳尖好像一含就能化,像棉花糖。
一记又一记的顶送后,他脚后跟跟着她的穴肉一起颤抖。
最后她只能瘫软在他身下。
他胸膛好烫,她身上也是,于是就往外蹭了蹭,因为甲板比较凉。
阿随是个有原则的人。
他得抱着她。
于是任之初又被捉回他怀里躺好。
迷迷糊糊之间,甲板嘭嘭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