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海岸线在欢呼,半梦半醒的月亮在长吁短叹,海风比昨天更温柔的抚摸。
他告诉她,“风景都是因为你变好的,海风是为你变柔的。”
“你笑的时候,我和它们一样”
“什么一样?”
任之初半眯着眼,睫毛带水珠,手臂攀上她肩膀,“什么一样呢?”
顾随没答。
他操她操的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用力。
他拍她屁股,让她喊老公。
任之初嗯嗯啊啊,攥住他的手臂,不愿意张口。
戒指呢?
单膝下跪呢?
玫瑰花呢?
什么都没有,不跟你在一起了。
顾随将她翻过来,一个转身,坐在自己腰际。
她撑在他的小腹,温柔的蠕动,吞吐他巨大的昂扬。
他嫌她小气,不肯用力,她才会不情不愿的多用点力气。
她肩膀的丝软软洒下来,他让她凑近点,“给你含含乳头宝贝儿。”
任之初迷离着双眼,捕捉天上的星星。
她覆在他胸膛,手掌颤抖着一一从他的伤疤上拂过。
肩膀这儿是在也门受的穿刺伤。
胸口一处是在南苏丹受的枪伤,一处是在训练营逃生训练受的割伤。
小腹缺了块儿肉,是因为伤口感染,麻药都等不及,刀滑过,腐肉直接脱落。
还有好多好多,膝盖每次降温或者阴雨天都疼的不行,脚背的刀疤总是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