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郁着脸,快但轻巧的脱去左脚那只粉色绣鞋和洁白的罗袜,不一会,宽大的掌中便多了一只晶莹如玉的粉嫩肉足。
好美!
林雨玄赞叹的看着手中的娇嫩,不禁有些失神。
只见那五根薄薄纤弱的玉趾整齐纤致,踝骨浑圆,软若无骨,还带有阵阵美妙的幽香。
这样一只令人心醉的绝美玉足,却在在足踝根部有些红肿,显是扭伤了筋骨。
林雨玄温柔地握住那红肿的地方轻轻揉动,只觉得掌中的肉足软滑柔腻,绵若凝脂,几乎令他不忍释手。
“嗯啊……”
刚才疼痛还不觉得怎样,可是现在看到自己的玉足被一个男人这样把玩揉弄,月儿燥红了双颊,低不可闻的出一声羞人的娇吟。
讨厌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象一只渴求爱抚的小花猫。
“来,动动看还痛吗?”
林雨玄暗运内力化散了她足踝的红肿,将有些错位的筋骨不露痕迹的调整到最佳原位,才难舍的放开这只白嫩玉足。
月儿闻言慢慢的转动了会足部,又单足落地轻轻的跺了跺脚,惊喜的叫道:“耶,真的不痛了喔—谢谢爹爹。”
“二十四个时辰内不可以随意走动,以免筋骨再次错位,听到了吗?”
林雨玄依依不舍的为她套上罗袜,叮嘱道。
“那么久?”
月儿愕然的抬头,“那我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除非你想一辈子下不了床,否则……”
林雨玄冷哼道,“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那人家总不能不吃饭、不洗澡吧?”
她嘟着嘴问,这可是人生大事啊。
林雨玄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事,自然会有下人服侍,你用不着操心,或者……”
他眸光转浓,低沉的嗓音中夹带着浓浓的渴望,“爹也可以帮你……”
“呃……不、不必麻烦了……”
心慌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诡谲的光芒越来越盛,还有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月儿无意识的伸出粉红小舌舔舔诱人的小嘴,直觉的想要逃离这只噬人的兽。
那截软儒的丁香小舌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林雨玄闪电般的箍住她的后脑,薄唇重重地压在她妖艳的唇上,滑溜的舌头来回摩挲着唇瓣的甜美,然后强势而霸道地侵占进击,擒获住檀口里香滑的小舌紧紧纠缠,津液交融。
扶在她脑后的大掌也激情地揉搓她的丝,圈在她腰间的手腕几乎要折断她的纤腰。
“嗯……啊……”
炙热的软溜触感狂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土地,月儿被他那狂霸、浓烈的男性气息搅弄得神情恍惚,喘不过气,心跳声象擂鼓一般响亮激烈。
她手指无措的拉扯着林雨玄的衣服,仿佛时空交错般又回到了那个激情的清晨。
“宝贝,你真甜……真美……”
林雨玄啃咬她的贝齿,交换着彼此的甜浆玉液。
霸气狂妄的唇舌不断改变角度,混合着不知是谁的唾液从嘴角淌出。
“不……不要这样……”
揪着一个空挡,月儿娇喘咻咻的吐出几个音符,神智因为热吻产生的高温而濒临昏眩涣散,浑身象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瘫在他怀里,散出惊人性感的娇艳媚态。
“那可不行,谁叫你可爱得让我情难自禁……”
林雨玄稍稍离开她的唇,转战她圆润如珠的耳垂,轻轻含弄着,勾舔着,满意的看到它飞快的染上一层动人的艳色。
“讨厌了,爹,你又欺负我……”
洁白皓齿轻咬瑰红的菱唇,月儿脸红红的指控,伸出粉拳去槌他,“不准你再说……”
“放心,我也不喜欢用说的。”
他邪魅的笑着,“我比较喜欢用做的!”
“做什么……”
月儿眨着眼睛,楞楞的望向他,单纯如她还是不太明白那抹笑容所代表的意思。
“想知道吗?”
他的笑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炽热,熊熊火光简直要将她燃烧贻尽,“爹很乐意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