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想愈伤心,月儿泪眼汪汪的望向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好吧,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爹?”
林雨玄苦笑着,灼热的视线对准她的目光,“都是爹的错,爹认打认罚,只要我的宝贝儿别再难过,你要爹做什么都行,好不好?”
月儿被他狂炽的眼神盯得颤,脸儿烫红的垂下头,“除非……除非爹你以后答应月儿不准再理会那个女人。”
一想到慈航静斋那趾高气扬、仿佛天下唯我独尊的嘴脸,她就有气。
“这个……”
林雨玄皱眉道,“月儿,不是爹不想答应你,但慈航静斋的天碧瑶是我的故友,大家交往过多次,爹也只能虚应她。”
天碧瑶可是计划中很重要的环节,他暂且忍耐她的无礼,等到没用时,他就杀了她替月儿出这口气。
“最多爹应承你,若果以后天碧瑶再招惹你,爹立刻跟他划清界限如何?”
他绝对不会再让慈航静斋的人和月儿碰上。
“真的吗?”
月儿不确定的追问,迫切的语气简直就象个尚妒的小女人。
“真的!”
林雨玄宠溺的揉揉她的秀,柔声道。
“那……好吧,不准再骗我哦。”
月儿也算勉强达到了目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
她娇小的身子揉啊揉,在他怀中挑选了个舒适的体位坐好,眯起眼睛贪恋的嗅着爹爹那干爽醇厚的男性气味,浑然不自觉,这样的举止对他是多大的诱惑。
“月儿……爹不会再骗你了……”
低沉柔和的嗓音在她上方响起,林雨玄修长的手指拂上她花蕊般娇嫩的唇瓣,情难自禁的一遍一遍在上面描绘轮廓。
深沉凝实的黑黝瞳孔,渐渐被邪肆的暗黑慢慢包容,在它后面,一个充满欲望的炽热宇宙正濒临爆。
“嗯……”
麻麻的感觉搔得她嫩唇痒,她忍不住转了个身,却不料膝盖撞到了他硬实的腹部,瞬时一股刺刺的疼痛感从膝盖处传了上来。
“好痛啊!”
月儿的泪珠瞬时又被刺痛逼了出来,先前摔的一交紧张时没有感觉,现在心情放松了,膝盖、脚踝处的剧痛全都汇聚起来一鼓作气全面作,让她难受得顿时掉下了眼泪。
“怎么了,月儿?”
林雨玄皱紧眉头,心惊的问,他的宝贝儿又是哪里不舒服了?
“呜……左边膝盖……痛……”
长长的羽睫不停的抖动,数颗晶莹如水晶的泪滴再次滑下,月儿揪紧他的衣裳,可怜兮兮的指示疼痛的来处。
“来,爹看看。”
林雨玄小心的抬高她的左腿,轻轻撩起衣裙,一截滑如凝脂,白皙近乎透明的小腿一寸寸显现在眼前,细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林雨玄按捺住心头躁动的火热,将裙摆卷过膝盖,登时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红暗渍就这么大刺刺的结在膝上,看起来好不渗人。
“这是怎么回事?!”
林雨玄又惊又怒,心痛的抚着那片已经结荚的暗红。
他只不过稍稍不在她身边一会,她就有本事把自己伤成这样?
“还……还有脚踝……”
月儿抽噎道。
“还有?!”
林雨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色已变得铁青,“你是怎么搞的,几刻钟的时间你都能把自己弄得又伤又残?”
“还不是因为你!”
月儿哭叫道,“如果不是你打了人家,人家会难过吗?人家不难过,会摔伤吗?你还好意思凶我……呜……”
语言哽咽,带着无限委屈,白皙的手背胡乱擦拭着脸颊边湿濡的水迹。
“好,好,好,都是爹的错!爹不该凶你的!”
难过就会摔伤,什么逻辑!
林雨玄长吸了口气,告诫自己要忍耐,不要乱脾气,毕竟什么事情扯上她之后难保不会生差错。
“来,爹再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