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作案手法看,不像是普通的贼,倒像是懂行的人干的。”
懂行的人。
徐天眼神更冷了。
“秦教授他们知道了吗?”
“还没,我怕他们知道了着急上火,暂时没敢说。”
乌兰回答。
“这批药苗很多都是他们近一两年的心血,要是知道全毁了……”
徐天明白乌兰的顾虑。
秦学斌那些老专家年纪都大了,真要气出个好歹,他徐天担不起。
“立刻联系省农科院的土壤专家,还有咱们之前合作过的那些药材培育专家,请他们以最快的度赶过来。”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想办法救活这些药苗。”
“至少,也要保住一部分母本。”
徐天果断下令。
乌兰立刻去安排。
王富贵在一旁看着那些奄奄一息的药苗,心疼得直抽抽。
“先生,这……这损失也太大了。”
“光是这些母本的价值,就得上千万,甚至上亿。”
“要是再加上后续研和市场损失,简直不敢想。”
“到底是谁这么狠,跟咱们北大荒有这么大仇?”
徐天没有回答。
他心里已经有了几个怀疑对象,但没证据,一切都是猜测。
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力挽回损失,同时把那个藏在暗处的黑手揪出来。
“乌兰,基地最近的安保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徐天问刚打完电话回来的乌兰。
乌兰眉头紧锁。
“安保一直是最高级别,特别是核心区,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巡逻。”
“昨晚当班的兄弟说,没现任何异常。”
“唯一的疑点是,昨晚后半夜,核心区外围的电网好像短路跳闸了一次,但很快就恢复了。”
“当时他们以为是线路老化或小动物碰到了,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