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收回来,一根透明的细丝被拉得好长。
陈漾把手举到梁韵眼前,故意问她,「这是什么啊?」
梁韵低着头,脸颊整个贴在流理台面上,级小声地回答,「我……我流的……水。」
「哪里流的啊?」
梁韵简直羞愤欲死,咬着嘴唇不说话,下面却又是一热,更多的汁水流了出来。
陈漾坏笑着又问了一遍,「是哪里流出来的水啊?」
梁韵把眼睛闭上,深吸了一口气,「骚、骚穴流出来的。」
陈漾还在步步紧逼,「骚穴为什么会流水啊?」
「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操我!」
梁韵被陈漾一步步引导,终于撕掉了遮羞布,正视起自己几乎要出尖叫的欲望,正视这个在他的调教下被剥离了尊严和自控的身体。
「那还不赶快求我?!」
「啊,主人,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操我,狠狠地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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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比锅铲更疼的是陶瓷的汤勺,就是你在餐馆里点一盆汤,然后跟着一起上来的那种大个儿的,把手的地方有点儿弯弯的。个头大,密度高,份量重,关键尼玛有一个完美的平面。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