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说的。」
陈漾答应得这么痛快,立刻让梁韵暗中大叫不好,难道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漾用手里的工具敲了敲梁韵已经触手温热的屁股,「自己掰开!把后面的洞露出来。」
该死该死该死!
梁韵默默地骂自己:是她要求换地方的!
她憋回了眼泪,紧了紧双手,努力地克制住耻辱感,把两瓣臀肉掰开,可怜兮兮的小菊花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被凉温一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这次陈漾把锅铲掉了个方向,细长的手柄部分直接招呼在菊花上,炸得梁韵直想跳脚。
「啊啊啊——你是人吗——」梁韵痛到用头去磕流理台的台面,却撞在陈漾的手上。
他用手掌挡住了梁韵的额头。
「你这是骂我呢?」陈漾悠悠的声音传来,手上却加了几分力度,更加有节奏地抽打着已经显出红痕的无辜菊穴。
「主人——啊——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啊——求求你——别打——啊——了」
梁韵的后穴在锅铲柄的无间隙接触下迅红肿,菊花周边的褶皱由于充血开始慢慢消失,渐渐亮地向周围平滑的臀肉看齐。
直抽了五六十下,梁韵的脸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她的整个屁股,现在可是里里外外满山红霞,被狠狠虐待过的小菊花,更是像被淋了热油一样,又烫又痛。
「可以放手了。」陈漾像是下了特赦令,梁韵才敢把一直背在后面,努力掰着臀瓣的两只手收了回来。
屁股瓣一合拢,中间红肿的小菊穴受到挤压,又传来一阵刺痛,惹得她「呜呜」地又叫唤起来。
「你看看你,多贱!」陈漾用手指在梁韵的腿心处划了一下,几根手指立刻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