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听,赶紧说道:“这几位在这边,您请!”
我一听是冲着我们来的,止住要拔剑的龙儿,示意她稍安勿躁。
门分左右,十几个手持铁尺、锁链的公人堵在门口,把我们包围了。我微微摇头,每次遇到这帮披着官皮的狗腿子准没好事,这次又是。
“不知道几位差爷有何指教?”
我还是先问一句,看看他们是为什么来找我晦气。
“你们盗窃供品的案子了,快快束手跟我们回衙门,不然少不了受皮肉之苦。”
那捕头单鞭往地上一顿,对我喝道。
“我们确都是守法良民,没凭没据,你可不能这么诬陷好人。”
我见这人眼神狡黠,进屋之时脸上还露出一丝淫猥,我心里跟明镜一样,刚从那玉器行出来,就让捕快盯上了,这里面怎么回事稍微想想就明白了。
不过这玉器行老板居然还能动用官府势力,不过他的买卖做得大了,确实难免背后有人支持。
“要凭据,上!拿下你们就能搜出凭据了。”
那姓张的捕头狞笑着说道。
我心头火气,照着他的肥脸飞起一脚,一下把他从门口踹了出去:“俗话说当面拿贼,捉贼捉赃,你这空口白牙的诬赖好人,我今天倒要教教你,让你知道下什么是本分。”
我本来就挺火,我的神龙号在北码头听了三天,来了七拨暗杀者,闹了那么大动静,你们这些衙差不闻不问,今天倒是把竹杠敲到我头上来了,我能饶了你们?
“反了!给我上!”
张捕头一呼啦脸,翻身起来,才现十几个手下都已经被打翻在地,没断胳膊没断腿,却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眼见我们一行人都是绝顶的高手,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上了,心里把月波玉器店的李老实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奶奶的,这老小子这不是坑我吗?
说听这帮人说话,只是路过的客商,运气好淘换到了稀世之宝,如果献给知府大人必然获重用。
还说,这帮人只有一个老头、一个青年人,其他都是年轻的绝色美女……
妈的,什么时候绿林出了这么个硬点子?他现在知道怕了,蹲在地上盘算着脱身之策。
我从怀里取出我的掏出三口官印,一字排开,跟店家要了张纸,将我的印全部盖上,递给那捕头。
他颤巍巍的接过念道:“大宋枢密院副使之印、征西大将军杨过之印、大宋武乡侯杨过之印……”
他手一抖,那信纸落在地上,一帮捕快听了也吓得筛糠一般。
就是三岁小孩子也知道杨过是谁,而我的嫉恶如仇,更是声名在外。
我本来不想亮出身份,但是转念想我的神龙号那么骚包,我们的行踪自然躲不过有心人的探查。
所以,干脆拿出身份来吓吓这帮狗才:“今天本官心情好,暂且记下你们这顿打,拿了我这张条子,回去告诉你们知府崔大荣,本官来你们治下七次遇刺,他要不给我个说法,我这次到临安面圣,可要跟陛下好好说道说道。好了,滚吧!”
张捕头吓得磕头如捣蒜,杨过是什么人?
皇帝老儿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他现在只想赶紧带着人开溜。
我又喊道:“还有,让那个月波玉器行的老板,让他自己掂量着,你就告诉他,我吃完饭就去看他。”
他要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不跑,我也算他有胆量。
打走扫兴的人,我就示意满满去盯着点,丫头乖巧的跳窗户一溜烟跑了。
没过多久,店掌柜的赶紧上来替伙计赔礼,我也没有为难他,很给面子的让他请我们全家吃了一顿上等酒席。
我们饭吃了一半,这酒店的大东家也乘车赶来,再次向我致歉,反倒把我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
不过,我也理解他们的心情,我今时今日的地位,确实不是他敢得罪的,今天也就是碰到我比较好说话,才算他躲过一劫。
这大商户姓王,他有心跟我套近乎,言词间暗示有心把家业往江北转移。
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鼓励他多往北边走走,看看江北的变化,总之话说的是不近也不远。
王大户也知道初次见面不好太过殷勤,所以也只是跟我浅尝辄止的接触。
在这种基调氛围下,我们谈话还算比较愉快融洽,一顿饭吃完,我们也准备去看看我们的饰加工好了没。
临走,我还吩咐王大户别为难小伙计,让那个伙计却也感动不已。
如果老板把他这小学徒撵走,只怕真是断了他的生计,抹着泪把我们一家送了出来:“大人,小的……”
小伙计跟着出来,噗通跪倒地上,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把他扶起来说道:“好了,男子汉顶天立地,腿弯可不能这么软。再说,帮助官差抓嫌凶也没错,你不用这么在意。”
“只是,苏州城的衙役……我们老百姓都知道他们就是一群活土匪,小的刚才要是不快点说,他们肯定要打我,我一害怕就说了,小人刚才真的很后悔。”
我拍拍他肩问道:“小哥怎么称呼?”
看这么个半大小子惊慌成这样,我倒觉得自己好像欺负小孩的坏人一样。
“我姓林,小名叫掌印。”
“掌印……好名字啊。真正的强者,是心智坚强,而不是靠欺负人表达他的强大,这些衙差不过是些纸老虎。现在,陛下准备征募兵员,北上收复幽云,这是个建立功业的好机会,有机会就去参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