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轰开她,也没有对她这三脚猫的品箫功夫点评一二,快感都是心理上的,看一个十五岁的小萝莉像舔棒棒糖一般,先这视觉上就是一种享受。
好在我们师徒之间还有君子协定,等到她年满十八岁,我就收了她,所以满满已经真正意义上是我的小未婚妻了,我还能享受几年小萝莉的胡闹,何乐而不为呢?
丫头昨晚上没吃到肉,今早上起来只能蹭点剩汤了,她见我醒了,光溜溜像小羊羔一般的身子,翻身跨在我身上,修长的五根玉指依然轻柔的在我盘龙枪上套弄,一边在我耳边对我说道:“明明是那么祸害人的大坏蛋,大坏蛋师父,昨晚干嘛点人穴道?”
我面上一囧,我什么时候祸害你了,这话反过来说还差不多……
不过,我心中啧啧品评道:还真是很青涩,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儿,口上、手上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同于瑛儿,这丫头身子小巧,体型也还没育开,完全是一副孩子的样子,我血液里最邪恶的部分被慢慢激出来,甚至有了一点想要尝尝小萝莉味道的冲动。
我微微甩甩头,心道是不是药性没过,怎么感觉自己有点饥不择食的味道,只听见丫头问我话,虽然很爽,但是我还是轻轻拨开她的小手,笑着道:“就许你点我,不许我点回来吗?”
“嗯……徒弟点师父是勇于实践,师父点徒弟是以大欺小。”
这丫头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勒个去,做师父的不威,你当我是史努比哈……
我抽出一只手来搂着小萝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们赤裸着,身子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目光也是针锋相对的盯着对方的双眼。
满满渐渐败下阵去,含羞的将头偏到了一边逃避开我的目光。
我心中一乐,在她瘦削的肩头轻轻一吻道:“你这臭丫头总算还有点儿羞耻之心,还以为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害臊呢。”
“哼……”
丫头听我这么说,反驳我道:“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教什么样的徒弟,我这点能耐都是师父教的,师父没羞没臊、徒弟就是恬不知耻。”
臭丫头还一步不让,早就醒了的蓉儿、三娘听我们师徒俩斗嘴,都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丫头就是在我面前敢放肆一下,看到大姐姐们都起来了,嘿嘿一笑从我腋下钻了出来,凑到三娘怀里撒娇。
三娘对这个年纪能做她女儿的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含笑抚着这丫头的长,母性的光辉一览无余。
早上起来憋尿,起床撒尿,再躺下也睡不着了,我打开剑湖宫的门,我的大小宝贝儿们也陆陆续续的起来,该准备做饭、收拾床铺的都忙活起来。
我这个一家之主,甩着手到了潭边老冯的帐篷外,探头看看,老铁匠不在帐篷里。
再去桃林那边看看我丈人老头起来没有,现老愤青很风骚的在吹箫,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大清早吹什么箫啊……
但是再看看冷冰冰,嗯?
有问题。
往常她梳的都是高顶髻,今天挽的却是朝天髻,间还簪了桃花,眉线似乎也和往日有所区别。
“呦……孩儿来向二老请安了。”
我谄笑着走近前,现我丈人老头衣襟上也配了朵花,看看他俩今天都够风骚的。
我老丈人和冷冰冰,神色间也没露出什么特殊之色,我稍微有些后悔自己蹦出来的有些冒失,不禁感觉气氛有些冷场:“那个,冯师哥没在帐篷里,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昨晚从这儿爬出去了。”
我丈人老头一指通往上方几十丈的绳索说道。
我一想就明白了,那老家伙昨晚上看来也是憋不住,又开不开墓门,没办法爬绳子出去招妓去了,这一晚上还真是热闹,正是蛇羹虽好,吃多了床受不了。
话说回来,我就不信这老两位吃不出蛇羹里加了什么料,想必他们也就差这么一层窗户纸,昨晚上水到渠成就给捅破了,还顺道激情燃烧了一下。
我背地里冲着我丈人老头挑了挑大拇指,这老头不识好歹,还给我两个白眼球……
风和日丽,我们一家子大部队出了剑冢,在苏州最繁华的观前街上找了家最大的玉器行,把怪蟒的鳞甲、牙齿和骨珠全部交给掌柜的,托他打磨好我们再回来取。
鳞片和牙齿是打磨好做项链佩饰,分给孩子们玩的,珠子打磨好也是交给我妻子们做链坠儿的。
掌柜看这骨珠不禁啧啧称奇,于是问道:“敢问客官,这珠子的质地非玉非石,却又晶莹透亮,却不知究竟是从何处淘换来的?”
我看他一脸好奇,想必他做这行几十年,也没见过这等的奇物,我也懒得和他细解释,只是说道:“这是猛兽的骨珠,有点类似于有德行人的舍利。正是从别处淘换来的,可不多见的,你小心着点处理,处理好了我多加钱,处理的不好我可砸你招牌。”
掌柜的一脸赔笑,连说不敢。
我见他目光闪烁,知道他刚才确实是动了坏心眼,不过被我说破了,想来他再想作怪也要掂量掂量。
如果他还敢起歹心,那就顺手抢他姥姥的。
时至中午,我们在苏州最著名的酒家——得月楼二楼雅间就座,菜还没有上来,我岳父忽然对我说道:“小子,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待了?”
我愣了一下,心说我欠你什么交代了?昨晚上那春……不,补药的事儿?
老头看把我说愣了,于是继续道:“我可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把握,难道你想我东邪之女,这样一辈子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吗?”
我一听大喜,也不管旁人的眼光,纳头便拜道:“多谢岳父大人成全!我一定好好疼爱蓉儿,永远不辜负她。”
三娘带头跟蓉儿道喜,蓉儿自然也是喜出望外,看女儿有些扭捏的凑过来跟自己道了声喜,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谢过,又和我并肩跪了向父亲敬酒,我岳父喝了,算是正式认可了我女婿的身份。
忽然楼下声音嘈杂,然后传来有人拖着铁链子蹬蹬蹬上楼的声音。我眉头微微一皱,心说又是官府的拿差办案,没想到他们停在了门外。
小二跑来问道:“张爷,您今儿个这是?”
“少废话,本捕头今天是带着兄弟们抓差办案的,你们这儿可来了一大帮外乡人?一个老头、一个年轻人,带着一大帮年轻女子。这帮人是江洋大盗,极为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