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懒得理会,正好让晴儿帮我调教她一下也好,不过我胯下这又是谁呢?
我探手一摸,32B,嗯……
我笑道:“鹤儿,别闹了,你这样伏着,会压到孩子的。”
我伸出双手到她腋下,将她抱到我怀中。不对……我狂汗,瑛儿怀了身孕,体重增加不少,没有这么轻,而这女子明显比瑛儿矮了不少。
果然,我话刚出口,不远处瑛儿就答我话茬了:“夫君……鹤儿没呢,鹤儿很注意的……”
梦呓般的声音,显然她已经困倦已极、昏昏欲睡了。
我热……
我很热……
一脑门子成吉思汗……
我赶紧推开怀里的女子,只听她哭泣转身,一阵风一样的逃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断了我的兴致,还有些嘴馋的三娘和初晴,自然将我们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
大家守岁玩到很晚,已经困倦而眠,或者昏昏欲睡的几女,则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生的事情。
我心说:闹鬼了?还是……我分明听见那低泣声是……我靠,我肯定是胡思乱想,嗯……错觉!我心里这么告诫自己道。
我起身把灯笼点着,看到人都齐,没多也没少,果然是我的“错觉”
,我再次这样告诉自己。
三娘媚眼如丝的缠了过来,显然还没有喂饱我馋嘴的娇妻:“茵儿,这些日子,累你为我费心了。”
想起我们一起相敬如宾的走过了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感激三娘对我无微不至关怀和毫无怨尤的默默守候。
我的心意十分准确的通过我温柔的眼神和微笑传达给了三娘,她心里微微有些酸楚,但更多的是被认可的甜蜜,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百感交集的美人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水。
我俯身将她脸上的泪水舔去,再吻上她的樱桃小嘴,一面微微摆动腰肢,顶入花穴中细细研磨。
三娘娇躯颤动,美目迎上我的目光:“我的爱人,我的爱人……爱我吧。”
我心中亦是一片坦然,腰肢起伏,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我的爱人,还有什么样的词汇能够比这两个字,更精确的表达我们的爱情?
越过了七年之痒,我们的爱情就像醇酒一般,没有因时间的推延而挥不见,却变得更加香醇令人难舍。
三娘被我一轮狂攻,舒服的阵阵娇喘出声,张着嘴,我趁势吻上娇唇,身下兀自快抽送。
三娘姣好的面容由于畅快而略微扭曲,柔顺的长从肩侧滑落,腰肢却不断的向上挺动。
她永远都是这样全情投入的爱我,是因为爱而做爱,我心中爱意更胜,和她一起滚落在绒毯之间,轻拍着她的粉背,柔声道:“我怎么会不爱你,我爱你,爱你,茵儿……我的爱一如既往,永远不会褪色,还记得吗?我们是一体的。”
晴儿在边上偷听到我们的话,微微有些吃醋,但是却见我们旁若无人的凝望着对方,似乎没有她插足其中的一丝缝隙,她心中不禁有些馁了,眼神也不觉渐渐软化了。
是啊,我和老公也是彼此深爱着对方的,我和姐姐也互相友爱,这又有什么呢,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拥有彼此,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三娘眼中迷蒙,已经被我感动的哭得梨花带雨一般,但是她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她枕着我结实的胸膛,感受着我强烈的心跳,娇颜粉红可人,凑在我胸膛不断轻吻着。
我低头吻上她的朱唇,将舌尖伸入她口中掠夺,汲取她的香津,三娘忘情的回应着,与我不断的纠缠着,喉间轻轻呻吟。
我使尽了风流手段,力求让爱妻能够心满意足,三娘的身子越来越软,下身私密处夹得却越来越紧,传来的律动频率却越来过高。
我们下体相连处已经模糊一片,她婉转娇啼随波逐流,却任凭我压在她身上施为。
我缓缓将她无力的娇躯抬起,双手握住爱妻的臀瓣,将她放置在已经杯盏倾斜的茶几上,我灼热的九寸盘龙滑出了腔道,在她滑腻的小腹拖过,三娘脸颊酡红,激动的浑身震颤。
我大大的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下身一沉用力一挺,再次进入温暖润滑的爱巢。
三娘喉间“唔!”
地一声,双手更是搂住了我的脖颈,腰部微微挺起,让我的宝枪可以尽抵花心深处。
三娘神态娇媚,迷醉的闭上了眼,体会着那曼妙的滋味:“过儿……过儿……”
她秀眉微蹙,一面轻唤我的名,右手又撑到身后,以稳定她已体力不支摇摇欲坠的身体,周身肌肤泛起迷人的粉红色,三九天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到了……要丢了……亲爱的……”
我心知三娘已经到了泄身的关键时候,更是卖力的运动起来。
三娘紧紧地搂着我,双腿更是紧紧的纠缠住了我的双腿,双乳在胸前不住摆动,那专注的表情煞是动人心魄,让一旁观战的晴儿和龙儿都深受感染。
再深深插入,她欢喜的呻吟出声,修长的双腿盘上我的腰,我大力揉捏着她的酥胸,一面摆动腰肢用力抽插。
才挺动数次她便浑身僵硬:“嗯……嗯……”
一瞬间,三娘达到了绝顶的高峰,她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在我的身上,温润的蜜壶骤然用力箍紧,娇嫩的蜜肉不住蠕动抽搐,柔软的花蕊儿张开紧紧吸住了龟头阵阵吮吸,又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花蜜,洒在龟头上。
许久,她身上那不自禁的律动都难以平抑下去。
“唔……过儿……你真伟大……”
我将她放平倒在绒毯上,三娘痴痴的抚着我的脸说道。得到妻子的盛赞,我心里不禁也是飘飘然。
这番哄的三娘开心,她又悄悄对我一指,我才看到两双迷离的双眼,在不远处期盼着我的临幸。
我笑着从三娘体内退出盘龙枪,又和美妇人亲了个嘴儿,她示意我快些去吧,我微微笑骂道:“我还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三娘笑着掐了我一下,我才抽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