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看其他人也没心情玩牌了,都不住往我们这边瞟,我忍不住和初晴咬耳朵道:“华帐准备好没?好久都没用了呢。”
晴儿点点头道:“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还准备叫下人们撤了去呢。”
“怎么会呢,新年第一夜肯定是要大家一起过的。”
我这话有点亏心,如果刚才不是洁洁推开我,我八成会在她屋里耽误很久。
“好了,今晚到这儿吧,我有些倦了,回去休息了。”
蓉儿看出在座的都没了打牌的兴致,糊了一把清一色,就推牌说道。
“好啊、好啊……”
从我刚才偷着出去,芙妹就已经打的心不在焉,只不过龙儿不会玩,瑛儿有孕在身不方便久坐,她就是被拽来做牌搭子的。
这时候听母亲这么说,她自然是一把就把牌局搅了。
蓉儿眼看着女儿玩赖,最后一局输了不给钱,但是她也没心情和她计较了,因为接下来的活动也没她的份了,这不仅让她有些幽怨。
我过来帮着收拾,一不小心将一块竹牌掉到了桌下,我俯身到桌下找,却眼见蓉儿一双秀美的脚就在眼前,我左右看看,看媳妇们都不在我视线范围之内,就凑上前,在她脚背上吻了一下。
蓉儿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作势要踢我。我笑嘻嘻的避开,轻轻在她脚背的肌肤上划了两个字:“等我!”
蓉儿眼中戏谑的走了,我则左拥右抱如众星捧月一般,拥着众娇妻一起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帐幕。
纯白色的极北野生大白熊皮毛已经整饰的焕然一新,帐幕里暖意融融,而且通风且好,并没有兽皮的腥臭味道,桌上备下了葡萄美酒和果品蜜饯,我们一家人团坐,坐在了茶几旁谈笑起来。
或许大家都盼着这一天,所以三娘她们早早的就把孩子们哄睡了,交给丫鬟们,所以今晚是纯粹成年人的时间。
我搂着瑛儿亲着,一边小声的问她:“怎么样?鹤儿,不觉得乏吗?”
看着她六个月大圆滚滚的肚子,我都觉得替她腰酸。
“没事儿,妾睡了一白天了,这会儿精神正好呢。”
她笑着对我说道,一面将我的大手牵到她的小腹,让我感受着孩子在她腹内的律动:“你摸摸,孩子在动呢。”
我笑了笑,说道:“嗯,我听到了,估计孩子是在说:『别吵,我想要多睡会儿。』呢?”
“呵呵……我要听,我来听听。”
芙妹唯恐天下不乱,凑过来就来脱瑛儿的衣服。
初晴也加入进来,笑着跨在我身上,替我解开领口的纽扣。
我转眼看龙儿要跑,想到这一年来,她还没有见过这种风流阵仗。
要做逃兵?
门都没有啊,我一手抓住她的足踝,把她拽了回来道:“今天爷要搞个酒池肉林大会,人是一个也不能少,想跑的打屁股!”
我话还没说完,芙妹和无双已经嬉笑着把我扑倒了,七手八脚的给我脱去外衣。
龙儿也没跑了,如是和三娘一左一右的把她拦住,初晴正在帮她脱衣服呢。
不多时,我的七仙女全都一丝不挂的俯卧在我左右,看着一个个娇艳动人,粉黛妖娆的妻子玉体横陈在我面前,还真有点难以取舍,怎么分个先来后到呢?
芙妹先说了:“还是让大姐先吧。”
三娘却推辞道:“我理应后面些的,还是芙儿先吧。”
芙妹自然不好意思先占了头筹,她又说道:“刚才打马吊的时候,无双赢得最多,还是无双先吧……”
“不好,还是让晴姐……”
“师妹先来?”
我等的不耐烦,这样推辞,一会儿天亮好有人来拜年了,我双掌一挥,扇灭了两盏桐油灯,借着月色,我笑道:“嘿嘿……哪那么麻烦,黑灯瞎火好办事,摸着谁算谁,嗯……好香,是三娘。”
我也没睁眼,就感觉到宝贝儿们都往我身边凑,显然黑了灯,没有一丝光亮下,大家都放的开了些,忍不住都主动的靠向我。
那被我噙住的红唇,我尝过何止千遍,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三娘。
果然,黑暗中就听见了三娘“唔!”
的答了我一声,我心头一乐,心道黑暗中大家也都抛开了矜持,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然后,自然是一阵胡天胡地,而设置在内院深宅的密闭帐幕里,我的娇妻们娇喘呻吟的声音,也显得更加荡气回肠。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隔了两道屏障,伸手不见五指的华帐内娇吟之声渐息,低低的喘息之声却传了出来。
无遮大会虽然排场,但却很难把我的妻子们都照顾过来,而且还有作弊的,比如说晴儿,这丫头仗着夜里眼神儿好,我都要了她两次了,这又扑到了我的怀里……
又过良久,我低声哼起“十八摸”
:“一呀摸,摸到姊姊妹妹七双手……一十八摸,摸到姊姊妹妹滑嫩的脚……”
还真是用上了晴儿自创的那招无所不为。
不知道是哪个贪心的丫头,口中还含着我已经腌臜不堪的阳物,螓还在前前后后的含裹着,那陶醉的热情我只当是晴儿,忍不住想让她休息一下。
忽听得一个娇柔的声音低声道:“不……不要……师……师姐……”
正是龙儿的声音。
我才想起,我刚才没有摸到龙儿,可能是她夜视能力特别好,在大家情欲高涨之际,她悄悄躲到一边了。
初晴这女色狼,刚才和我大战完两千多回合,被我种出了一肚子子子孙孙,又跑去调戏她的小师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