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绿萼和樊一翁对望一眼,领着众人拜倒道:“特来投奔,还请见容。”
绝情谷一把火烧了,谷主及谷主夫人一夜间双双身亡,樊一翁重伤。
原先被公孙止弹压的几家趁势抬头,将公孙绿萼和重伤的樊一翁赶出了谷,有三名女弟子念及公孙绿萼平日的好,眼见大师兄命在旦夕,不忍相弃也跟了出来。
公孙绿萼少女心性,也想见识下这个人世的繁华,五个人这才一路辗转,用了几个月的时光,走出了大山。
但是他们都不是干练、有城府的人,被诡诈之人骗了几次以后,就不觉有些心灰意冷,却又进退两难,只觉天下之大没有他们几个的容身之地。
这时候,我曾经在樊一翁身上下的催眠术起了作用,他说我仁义,提议来投奔我。
公孙绿萼想,虽然我们之间有仇,但是也是她爹娶妻不成,反要杀人灭口,我曾经助其母、救其师兄,而且她爹也是和娘互相厌恨纠缠双双丧命,总的算起来,居然是己方不占道义,所以犹豫着不肯来。
但是,又挺了半年,他们是感觉一点活路都没了,无奈之余,一路打听道才来投奔于我……
我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形,但是见他们衣衫褴褛,不知道还以为是丐帮的低袋弟子,知道他们肯定是被从谷里赶了出来,在外面漂泊近年,肯定是断了生计,才想起来要投奔我来。
我现在忙不过来应酬,还有小龙女闹着要走,我赶紧让人安排他们住下,准备回头再跟他们聊后续的事情。
回身再一找,小龙女真的走了,还拐走了我的宝贝徒弟满满……
那可是我杨过的开山大弟子,她就这么一声不响的给我拐跑了。
我猜是我说她没人伺候定居不了,所以她才拐走我徒弟。
“师侄,襄阳之危已解,我们也该告辞了。”
晚宴上,坐在我上的尹志平低声的对我说道。
我心里猜想,他不会是看小龙女走了,就打算回终南山去继续没白没黑的看美人吧?
你丫也太淫贱了……我甚至怀疑他来襄阳助阵的原因,是不是就是为了能和小龙女朝夕相对。
走吧、走吧,让你丫天天意淫美女,你这个假道士、怪蜀黍,咒你每晚上做春梦射一裤裆。
但是晚宴过后,一家人团坐,据芙妹和无双说,小龙女进来看我的女儿和儿子的时候两眼放光,好像很羡慕的样子,又可能有些嫉妒。
可能是为此受伤了,并且以此质疑我,是不是趁着她们有身孕之时和小龙女勾搭上了。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虽然我有这贼心,但是也感觉这些媳妇儿照顾都麻烦,哪还有力气去再寻花问柳。
倒是蓉儿出面替我“解了围”
,她抿嘴坏笑道:“我看是因为他老是想送满满这丫头上战场,人家龙姑娘看不过,才把那孩子救走的。”
我光听的一脑门子黑线,心中虽然不忿,却又无从反驳,蓉儿说的似乎也是事实。
但是,我看她奸计得逞后狡黠的笑容,忍不住心里想着,笑吧,今晚上有你受的。
大家散了以后,我又照例陪着即将临盆的如是,哄她睡着了后,我才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
我可怜的小宝贝儿,自从魔教大举进攻襄阳城的那晚,她受了惊吓之后,就不说话了,见到我就哭。
后来好些,但也是不说话,晚上我不陪她就撒娇,半夜做噩梦惊醒就哭,早上起来看不到我也哭。
也幸亏我内功已臻化境,就是连续这样几个月我也不会累死,但是架不住那一惊一乍的哭闹。
蓉儿给开了安神的药,效果还是很显着的,这半个月来,如是宝贝儿都没有再半夜哭闹,只是早上起来还是离不得我,要是不见我就会低声抽泣。
因此,我也只能趁她熟睡之后,再去陪我的其他几位娇妻。
今儿个,我本来想去看看产后虚弱的芙儿和无双,但是到了芙儿屋里,蓉儿也在。
她被说来照顾芙儿的,但是见我来了,露出了一丝笑容,起身回隔壁自己的厢房去了。
孩子已经交给了奶妈,芙妹自己已经沉沉睡下,可见几个小时的生产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连我到了她身边都没有知觉。
我轻轻在她额上一吻,低声在她耳边哼了歌儿,又呢喃了几句,看她还是甜甜的熟睡,我就替她掩好被角,走出了房门。
无双房里还亮着灯,我听见了宝贝儿子宗洋洪亮的哭声,从窗外看见烛影下瑛儿在屋内帮着忙活拾掇,忍俊不禁推门而入。
我的媳妇儿们看到我突然出现,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喜。
我接过孩子,问道:“怎么不把孩子交给奶妈,柳妹需要休息,这样大晚上的也睡不好觉。”
无双笑道:“无碍的,想多和我们宝贝儿多亲近会儿,倒是苦了表姐替我忙前忙后的。”
瑛儿没有说什么,只是嫣然一笑,把尿布泡在盆里,端了出去。
未一刻,她就回来了,看我已经陪着无双躺下了,跟她逗着孩子,倒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凑上前。
无双跟瑛儿招招手,示意她快过来,瑛儿这才钻进了被窝。
我笑着调侃道:“鹤儿,你是不是看着眼馋了?咱们俩什么时候生个小淘气儿玩玩吧?”
瑛儿有些委屈的道:“那还不是你不肯让人家……”
她们姐妹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我告诉无双的小秘密,她自然不会替我向瑛儿保密,所以瑛儿一直以为这是我对她的一种变相惩罚。
我一个熊抱,把她抱在怀里道:“傻丫头,听无双说的吧?确实有这事儿,不过咱们总要排开日子吧,不然你们都挺着大肚子,到时候谁来照顾谁啊……”
她听我这么解释,才放下心来。
我又一番好言安慰,哄得她俩都高兴了,才放我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