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感慨道。
“大帅,您就别这么夸这孩子了,不过他倒识机。回来后,就跟部属讲明,作战在于正奇相辅,如果一味剑走偏锋,则为铤而走险之举不可取,可见他还没有被些许战功冲昏头脑。”
黄蓉笑道。
“郭夫人所言甚是,我立刻下令斥候营缄口,如此犀利的武器,可不能过早的暴露,用多了就不灵光了。”
吕文德笑道。
黄蓉看大帅听懂了自己旁敲侧击的劝谏,总算放下了心:“这孩子做事干脆利落,沿途混迹于敌人部队里,在城中制造混乱,事后以城破次族受株连为由,煽动三千多人哗变,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让蒙古人无法推断是何人做的手脚。又依靠长江天险,组织泅渡过江,阻断敌人的追击,不可谓不精彩……”
三人开始分析我这次战术的得失,以及应用在战场上的实用性。
“正是如此……”
吕文德叹服。
就在大帅府里热烈的讨论之时,我已经懒洋洋的躺在了初平街的小窝中。
前天打扫战场,清点损失,造军功册忙活到了头天下午,万事都有第一次,我也不得不手把手的,把规矩立下来。
归葬了英勇就义的十三位同袍,大家的心情都很沉痛,毕竟同吃同训这么久,之间还有多年的夙识。
但是战争就是这样,总是会有牺牲的,但是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离别的我,每到这时候我也会感到十分的难受。我不禁想起了一悲壮的挽歌:
“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荒城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碍?一夜风云散(呐),变幻了时空。聚散皆是缘(呐),离合总关情(呐),担当生前事(哎),何计身后评。长城有意化作泪,长江有情起歌声。历史的天空闪烁几颗星……人间自有英雄气……在驰骋纵横……”
犒赏全营的兄弟,并给他们放三天的假休息,我下达了封口令,所有队员不得泄露此次任务的任何细节,否则军法论处!
所有队员也通过此次实战,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刻苦锻炼的成果,心中俱都再无怨言,只过了一天就自觉地回营锻炼了。
我也乐得偷懒,所有的训练科目和战术要求,已经全部交代给了陈振源和李天强、贺擎山、大小武手里。
“如是,替为夫捏捏腿,这三个月来,真是累坏我了。”
我躺在三娘丰满的腿上,张嘴接住郭芙递到我嘴边的草莓嬉笑着说道。
“是啊,看相公都晒黑了。”
柳如是一边替我按摩着,一面心疼的说道。
“如是姐姐别听他的,芙儿那天还听大武说他们前阵天天在南山举行的篝火晚会的,想必是让炭火熏黑的。”
郭芙扮个鬼脸笑道。
“这事少赖大武,我警告过他敢打我小报告,我就打断他的腿,量他也没这个胆子。定是你又跟着去偷瞧了,别当我没现,上月二十二,你还偷着跟到城南的,对不?”
我现自己未婚妻确是养成了偷窥的癖好。
且不说自己和三娘欢好两次被她窥见,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她也是经常躲在父母卧室门口或是衣柜里偷听。
“芙儿也是担心你被那些粗鲁男子给带坏了嘛,才跟去瞧瞧的,正好碰见你们打猎完了,在那烤肉吃。”
“好了,芙姐也是的,没看出咱们爷是逗你的嘛,他才不舍得生你气呢,不然早就动家法了。”
柳如是早就和郭芙混熟了,现在言辞间亲昵的好像亲姐妹一般。
“对了,今晚上,爹娘去了吕将军府上赴宴去了,我跟娘说了,要回去给外公做饭。不如我们一块儿回去吧,如果晚了,就住在家里,我也好和如是和三娘好好说说话。”
郭芙在初平街的小窝,总是没有在自己家自在,毕竟郭府才是她的主场。
“呵呵,如茵,最近和外公学剑有什么感悟没有啊?”
我一只手不老实的在三娘丰满的臀上逡巡着,一边问道。
“坏手,别让芙儿看见,又好不高兴了。”
三娘小声的说道。
在这小公主眼前,她和柳如是都不敢跟我太过亲近,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郭芙年纪还小,万一有样学样,最后倒霉遭罪的还是我。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似乎比以前进步了许多。”
“嗯,那是说明你还没入门。不然所用的词汇不是进步,而应该是飞跃。”
我心里这么想,却没好说出来打击三娘。
“这柄刀,你留着护身吧。”
我递给三娘一把精美的匕,正是当年欧阳锋带给我的龟兹短匕,而这龟兹钢就是后世出名的大马仕格钢锻造工艺的前身,是种难得的利器,别人不知道,但是我非常清楚。
当兵的那个不爱刀?
不过,三娘至今都没有把趁手的兵器,为了确保她的安全,我也只能忍痛割爱,并嘱咐三娘把匕贴身藏好,而三娘原本练过判官笔之类的小巧兵刃,所以对这精美的匕格外喜爱。
“现在所有事业基本上都上了正轨了,我想也是时候考虑下出去临安走走了。”
饭后茶余,我突然跟大家宣布道。
黄药师看了我一眼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老夫早就希望你能自己提出来出去走走了。”
“科考仅有一年之期,过儿到了临安可要记得刻苦攻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