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笑道:「那就成了,乌果好该成家立室了。」
回到内堂後,向乌廷芳说了乌果和周薇的事,乌廷芳欣然领命,负起安排两人嫁娶的重任。项少龙逗着项宝儿玩了一会,又去夸奖了纪嫣然,才由田氏姊妹侍候沐浴更衣,赶回官署去。
此时都骑军上下均视项少龙为英雄偶象,见到他态度极为恭敬。到了办公卫署,却见不到荆俊。滕翼道:「小俊去了找鹿丹儿,噢:差点忘了,小俊央我求你为他说亲,今趟看来他是非常认真哩!」
项少龙喜道:「只要鹿丹儿不反对,一切都应没有问题,不过最好由王陵提亲,比由我去说更是适合。」
滕翼道:「鹿丹儿现在爱小俊爱得疯了,怎会有问题,但我认为最好由你和王陵一起去向鹿丹儿的父母说,那才是给足女家脸子。」
项少龙坐了下来,点头答应了,想到赢盈的事,笑道:「一事不烦二主,乾脆请王陵也顺便帮我去昌平君那提亲,来个双喜临门!」
」
滕翼笑应道:「现在昌平君当左丞相後,诸事顺利,若你们亲上加亲就更好了!」
」
项少龙笑道:「我们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去削吕不韦的权威。」接着把假龙的事说了出来。滕翼赞叹道:「这一着比硬捅吕不韦几刀更厉害,自吕不韦悬金市门,我便担心他会公然谋反。此事宜早不宜迟,你打算何时进行?」
项少龙道:「一俟黑龙的事解决後,立可择日进行,看来都是春祭时最适合;所以定要在这两个月内炮制一条黑龙出来。」
滕翼道:「都卫控制在管中邪手上始终不大妥当,最好能把他扫了下来,听小俊说仲父府的人愈来愈霸道,不时有欺压良民的事,管中邪当然包庇他们,想想就教人气愤了。」
项少龙想起以前在二十一世纪闹事打架的日子,笑道:「他们硬吗?我们就比他们更硬,今晚二哥有没有兴趣陪我到醉风楼闹事呢?」
滕翼哈哈大笑,欣然道:「我正手痒得很,这半年来我比你勤力多了,正想找管中邪来试剑,只怕他作缩头乌龟吧。」
项少龙一看天色,道:「一个时辰後,我们在醉风楼见面,现在我想找蒙骛谈谈心事,只要能令他对吕不韦生出半点怀疑之心,我便算成功了。」
遣退下人後,蒙骛定神看了项少龙一会,叹道:「若项大人是来说仲父的不是,最好免了。」顿了一顿,眼中射出歉然神色,淡淡道:「我蒙骛本是齐人,昭王时入秦,一直受秦人排挤,受尽辛酸悲苦。至仲父主事,才有出头之日,仲父可说待我恩重如山,他纵有百般不是,且就算要了我父子三人之命,我蒙骛也绝不会皱上半下眉头。若非念在少龙曾舍命保着武儿和恬儿,我今天绝不肯让你跨入我将军府的门槛,但也是最後一次了。」
项少龙愕然道,「大将军原来早知那件事了。」
蒙骛眼中射出悲痛之色,缓缓点头道:「当日我曾反覆问起武儿和恬儿洛水旁密林遇龑一事,自然知道其中别有隐情,不过事情已过去了,现在亦不愿重提,项太傅请吧!」
项少龙想不到他对吕不韦愚忠至此,不由心中火起,长身而起,淡淡道:「人各有志。项某人难以相强,只望大将军分清楚侍秦和侍吕不韦之别,免致祸及子孙亲族。告辞了!」言罢大步往正门走去。蒙骛暴喝道:「留步!」
项少龙停了下来,冷笑道:「大将军不是想留下我项少龙的人头吧!」
蒙骛霍地起立,沉声道:「我蒙骛一向恩怨分明,更不惯使卑鄙小人的行径,仲父虽是热衷权利,说到底仍是为了保命。试看历代入秦当权之士,谁能有好的下场。仲父只是迫不得已罢了!若少龙肯捐弃前嫌,我可代少龙向仲父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