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天元殿,黄琨大喝道:“孽障跪下!”
叶尘笑容不减,鞠躬道:“参见宗主和各位长老。”
“亏你还笑得出,敲动金钟,挑战师兄,同门内斗,这等大罪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叶尘道:“不知弟子论罪如何?”
黄琨狠狠地道:“自然是死罪!”
叶尘道:“弟子认罪,请长老动手。”
黄琨脸色大变,“你……”
另一位表情阴鸷的老者道:“念你似有悔过的态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必须废除武功,来人啊,先挑断这孽障的腕脉。”
马上两位中年人快如鬼魅,一左一右的站在叶尘两侧。
宗主还是微笑不语,屠无道目视虚空,本来勉强站在叶尘一方的几位长老为了混沌阴阳道也是保持沉默,甚至叶尘自己都没有丝毫反抗的态度。
地面一震,两个天元殿弟子只觉一股无边大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好似山崩海啸,完全无从抵御,随着两声凄厉惨叫二人倒飞出去,落地后各喷一口鲜血,挣扎三次都没能站起身。
聂千阙淡淡地道:“天元宗内宗主为尊,殿主次之,再然后是座弟子,元老什么时候也有权力废除内门弟子了?”
众长老想不明白,为何聂千阙忽然帮起了敌人,而且见他轻描淡写就震飞两位身具三十多年功力的好手,手法之玄,度之快,功力之深,连他们这些师祖辈的都望尘莫及。
一位长老壮着胆子道:“你也想欺师灭祖背叛宗门吗?你们这些小鬼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胆,武林圣地倒成了你们胡闹的地方了!”
聂千阙背负双手,没有一点恭谨,身如铁血长枪撑起青天,“是不是我师父闭关、我出游太久,你们都当神武殿好欺负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哪个长老不服气就站出来吧,无论武林圣地还是乡下武馆,永远是强者为胜,胜者为理,谁能接我三招开外,聂千阙自然任凭处置。”
黄琨气道:“你也失心疯,不识好歹了?哪怕你师父也不敢对宗门元老如此无礼。”
聂千阙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道:“我师父才不会假模假样的摆架子,他要在,只怕你不敢说话的。”
他郑重地对淳于清行礼道:“宗主,今日这个叶尘不惜敲动玲珑金钟向我挑战,恳请您赦免其罪过,让我来处理此事。”
淳于清道:“千阙你从小我和曾师兄就教导你强势霸道的处事方法,年轻人正该如此,但等到你接任宗主之时却要学会爱护包容师弟师妹了。”
听似是教育,实际这是当众许诺传位了。几大元老表情各异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