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广场剑拔弩张,屠无道对谁都客客气气的道:“聂师兄你好,叶师弟你也好。”
聂千阙道:“最好别和我说什么执行戒律,他既然向我挑战,那就除了我谁也不许碰他,你不要多管闲事。”
屠无道笑道:“宗门戒律还真没有写着私自敲动玲珑金钟该当何罪,再说小弟又哪里敢冒犯师兄。”
叶尘道:“屠师兄盯我月余也是辛苦了,是否宗主召见?”
屠无道一反常态,目光如刀,“没错,师弟好机敏呢,请二位先进天元殿叙话。”
聂千阙不明所以,也全不在乎,他乃天之骄子,别说宗门师兄弟,哪怕敌对门派对他也礼敬有加,今天被当众挑衅,实是奇耻大辱,但内心深处还有一丝兴奋,因为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挑战,“宗主也救不了你,无道再不让开,莫怪我出手无情。”
沐兰亭越众而出,“聂千阙你好大的胆子,宗主的话你也敢不听了?”
一旁的燕灵萱都在叹气摇头,聂千阙是什么人?别说什么天才沐兰亭,就算是绝大多数殿主级别的师叔师伯遇到他,都得战战兢兢,不敢多言放肆,今天接二连三有人挑衅他的威严,待会多半不能善了,哪怕沐灵妃出手都不行,除非师父曾恨水阻止,但师父正在坐死关冲击更高境界,根本不可能出手。
神武殿第六弟子应浩然用传音入密的神功对大师兄道:“道理全在我们这边,师兄不用急在一时。”
聂千阙冷笑不语,抬起手来就要做雷霆一击。
天元殿内宗主淳于清以深厚内力声,广场诸人无不听的清清楚楚:“聂千阙、叶尘、屠无道三人进殿,其余人退下,不得再议论此事。”
温雪见危险暂时过去,对叶尘道:“你一向冷静,怎么今日如此冲动?”
宗主话,人们知道看不成热闹,越走越多,叶尘笑道:“等我回来自会解释,如今我已经当众表明心迹,又向聂千阙挑战,用不了几天恐怕天下皆知,想想也是有趣,只要舍得性命向比自己厉害得多的人挑战,成名也是不难。”
温雪道:“莫非你是因为我当日的言语,你为我连性命都不要了?”
屠无道走了过来笑道:“师妹安心,也不一定丢掉性命的,叶师弟得传混沌阴阳道,且为人杀伐果断,深藏不露,聂千阙虽强,但也未必就稳胜。”
叶尘道:“师兄不用言语试探了,见了宗主我自会说明。”
屠无道紧皱眉头,完全摸不清叶尘的心意,按理说他如果真学得神功,理应隐藏起来勤修苦练才对,今天闹得这么大动静必有特殊原因。
聂千阙早就进了天元殿,说完这几句屠无道和叶尘也跟了进去。
温雪不再让自己显得婆婆妈妈,但还是在天元殿门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