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到过道的喇叭形的顶灯放射着数道昏黄的光芒,把梅萍那细挑的身影,袅袅娜娜地推到那楼梯上去,红春从厨房里望着三儿屁颤颤地跟在母亲后面的身影,不觉愣怔怔地待在那里,嘴里哔哔剥剥地咬着她的手指甲,涂过蔻丹的红指甲咬断了好几片。
楼上上一阵难耐的沉默,细听着还有鼻子粗重的喘息,随后梅萍一声放纵的大笑,“你知道你对我干了什么。”
三儿说:“我只知你已非常激动了。”
“我没有的,我看你才有点那个意思。”
梅萍娇柔地说,听着不像个四十好几的女人声音。
“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冲动了吗。”
他调侃地说。
又听见梅萍低沉的说:“我想如果你放开我,那我一定会跌倒在地上,我的腿一点劲也没有。”
三儿就一阵嘲笑地说:“我倒要检查看你到底怎样的状况。”
梅萍就一阵欢呼:“你又弄湿了我了。”
随后红春就听着她说:“我要洗个浴。”
“随你的便,你做什么都会使我产生快感。”
这是三儿的声音。
“粮仓院里的母鸡也会使你产生快感的。”
梅萍的声音听着怪怪的,有些嗲里嗲气。
三儿说:“那当然,只要它漂亮,惹人疼爱。”
“你知道我是不需要的,现在我就没有和你做爱的念头。”
她的声音充满挑逗。
三儿显然急了:“我也没特别强求,别再跟我胡扯,快把衣服脱掉,干你想干的事情。”
“你可是最不懂浪漫情调的人。”
梅萍的声音有些叹息,随后就一声惊呼。
只听见三儿狠狠地说:“这里就是你所需要的一切浪漫。”
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啪啪啪撞击声,只听见她那一阵一阵,摧毁了肺肝放肆的呻吟声,而且还有听着故作惊讶的大呼小叫。
红春知道他们正在一个神秘的洞穴里弄出让人销魂的乐事,她不禁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她感到了身上生的一切微妙变化,一些无法控制的变化。这使她惊慌失措,她的胸脯硬了起来,对磨擦它的内衣十分敏感,她的腹部滚热痒痒的,好像患了皮疹的病人,一股暖流不觉间弄湿了她的内裤。
半夜里红春似睡非睡地感觉一个人影溜了进来,她吃惊地坐起来,对方一下滑进她的被窝里。“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