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那青筋暴胀的阳具看在红春眼里让她的心里怵,那么硕大的一根东西怎么容纳得下啊,红春心有余悸地打量她早已赤裸的那一处,阴毛还稀疏萎靡柔软贴服地覆盖在高阜的肉瓣两侧,一条裂缝微启嫣红泛着水色。
他注视着红春,骤然强行进入,一阵揪心裂肺的疼痛让红春哭叫一声并缩退了自己的屁股,一向怜香惜玉的三儿这时却粗野鲁莽了起来,他的大手抱紧了红春的屁股,腰肢那么用劲地一耸,就将一根粗硕的阳具硬是挤迫了进去,红春抱着枕头喘息,一脸的恐惧,额间有豆大的汗珠流渗了出来。
三儿印象最深的是他明晰地意识到小姑娘在这方面不行,他自己觉得还没那么作为,让一阵辅天盖地狂热的浪潮减色不少。
其实三儿才只挤进了半根,他抵在她的那里轻轻地挪动着,待到里面有些温湿的水渍,三儿再加大把劲,这下子就尽致地沉陷了进去,低头一看红春那地方让他撑得饱满暴涨,两瓣肉片高高隆起,他轻轻地纵送一下,现她现在不哭喊了,而且在他的抽动中还有些轻微的颤动。
三儿这才放心大胆地纵送,红春看来是尝到了甜头,她的双手把着三儿支撑在床上的手臂,一个屁股也笨重摇摆起来,总是跟不上三儿抽送的节奏,三儿觉得很好笑,但后来她还是克服了,终于能把握着三儿进退的步骤,凑起身子耸动起来,这又使她在这事情的结尾十分出色。
三儿是让红春里面的紧咬一下泄出了精液的,在她那里一阵急促的抽搐中,三儿就觉得头皮一麻,那种爽快竟有些异样,他的精液是让她吮吸一般地迸射出来的。当他一下觉得轻松了时,曾想立即下来,但红春还是死死缠住他好一会。
三儿眼睛直地盯着这只刚了出炉的小面包,无疑地她还没有完全成熟显得有点消瘦,但这绝不掩饰她像她母亲那样长腿细腰的身胚,三儿知道再假以时日她一定出落得比她的母亲更加丰腴性感。红春热气腾腾地心满意足地挪着有点木的身子擦着被褥,她不知怎样处理那些从她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就这样由着那些汁液渗流到了床单上面,三儿清楚地看到那东西夹杂着丝丝的血渍。
三儿跟红春暗渡陈仓没几天就让梅萍瞧了出来,梅萍是何等女人,在男女间的淫秽事情她是眼睛里掺不着沙子的,她背着三儿时狠狠地数落了女儿一顿。梅萍的这股无名火起真使红春不能理解,红春觉得特别的委屈,她觉得母亲梅萍真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性点灯,她伏在桌上,哭得两个肩膀一耸一耸的。
下一次跟三儿偷着干那事后她就要三儿跟她结婚,这让三儿很为难,三儿除了人高马大空有一付好身架别的一无所有,家里的哥哥顾及自家的老婆孩子还照应不过来,哪还曾想着三儿成家立业的事。
这时他们两个裸着身子并躺在三儿那半间房里的床上,三儿是费尽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脱光了红春的衣服,一听说红春提起结婚的事,三儿的满腔热情一下就冷却了,低落的情绪让他的阳具也跟着像煮熟了的面条软沓沓不听使唤。
红春掀开被单,将修长的双腿搭在床沿上,坐了一阵,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头低垂,黑色的长掩住半边脸孔,尽管房子里没有开灯,但隐约还能看得见她弯曲有致的身子轮廓,隆起的乳头,雪白的胸脯,光滑的腹部,她弯曲脚趾,瞪着自己的腿。红春是清楚三儿正烦恼着什么,她朝三儿侧过了身子说:“你去跟她说,就在我们家里结婚吧。”
三儿随着红春转过的身子,清晰地看到她大腿顶部那柔软驯服的阴毛,以及湿润了的那两片肉瓣,红春手抚摸着三儿的头体贴地对他说:“反正我知道,我们结婚了还是摆脱不了她,但也只能这样,等将来我们达了,就离开。”
她的奇异的,像孩子似的脆弱的裸体,这一温柔懂得事理的说话,更显出跟她的年龄极不相称来。只见三儿将她一个身子拉落到了床上,热烈地吻,然后挟过棉枕头垫到了她的屁股下面,爬到了她身上。
那根东西此时也张牙舞爪般地粗大起来,三儿只一捅就准确无误地插进了红春的那地方里,随着便肆意地猛抽滥送,面对着这个兴奋的男人,红春在他还没完毕之前,觉得自已已不能自持了,子宫深处一汪淫液喷射而出,让枕头垫高了的那地方得到终极的快感。
而她的裸体和她孩子似的软嫩,引起了三儿炽热的情欲。在一种狂野的燥动中,三儿摇摆着起伏的腰部继续撞击下去,而她呢,用着毅力和牺牲精神,努力承接着他英武地挺直在她的里面的阳具,直等到他带着奇异的、细腻的呼号而得到了他的最高的快感的时候。
三儿翻落下疲倦了的身体然后躺在她身边,手臂将她紧搂到一起,红春听着薄薄的墙壁那边,女人放荡的声音:“咱三儿好威猛,那个女人跟他真是好福气啊。”
又有男人恶狠狠地叫喊着:“别那么大声的穷折腾,别人还要睡觉呢。”
夜是多么恬静呀。
三儿鼓足了勇气向梅萍提起了跟她女儿的婚事,三儿审时度事地选择着这晚饭之后她们家里最温馨闲逸的时刻显然别有深意。梅萍正戴着眼镜在专心地追看着言情剧,红春在厨房时洗涤晚饭的盘碗。
“好啊,你们看得办吧。”
梅萍回答得很干脆,但口气却是冷漠淡淡的。三儿知道红春在厨房里正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着。
三儿端过一杯梅萍喜欢的莱莉花茶,转身时慌乱中不知绊着了什么,三儿就在梅萍前滑了一跤,尽管他立刻就爬了起来,但滑倒时的狼狈模样无疑已让梅萍尽收眼底,三儿觉得他的心在滴血,他不能原谅这种斯文扫地的过失,不能原谅那绊倒了他的地上矮凳子,更不能原谅那个神态冷却的梅萍。
幸好那些滚烫的茶水没泼着梅萍,只是将她的裙摆濡湿一片,梅萍站起身来抖落衣服上的水渍,这些日子三儿情绪低落,梅萍现他的下颏破天荒生出几根忧郁的胡子,他的衬衫也出现了三天未换的奇迹。
梅萍还是觉得有些心疼,既然婚事是她先提起的,但心里那一股酸溜溜的感受又在不知不觉地冒起,她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也温和了好多:“你到我房子来,我跟你说个事。”
说完就自顾朝楼上她的卧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