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妻子的淫腰被我一把搂住,在柔软小腹的起伏中,我一把将她肉穴里的假阳具推到底,可以想象,那绿色的龟头现在已经完全亲吻上了那娇嫩的花心。
这个瞬间,妻子口中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那是完全与她外表不相符的声音,唯有婊子与荡妇才能出如此淫声,这是来自肺腑之间,来自灵魂的呐喊。
就在外人的面前,妻子肉体再一次被丁伟的鸡巴彻底占有,深邃漆黑的情欲再一次被点燃,而这一次,我作为她的丈夫,以自己为薪柴,亲手引燃这大火。
有了「合理性」,知晓了最坏的结局,得到了如此坚定的承诺,我也该做出我的抉择了。
我搂着妙曼腰肢的小臂能清晰感受到妻子身体里传来的喜悦,那丰臀一直贴着我勃起的下体,这时瞬间夹紧,那肥美的肉身,从脚趾到乳头,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彷佛被窒息了一般,她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带着美丽的弧度。
于是,她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老婆,我认准的事,也会一直认到最后的,」
我抱起皮肤已然潮红的妻子,走向了老猴子,「喂,别弄伤了,你要弄伤她了,我把你吊剁了。」
妻子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老猴子,春风满面:「老公你要一开始就这样,早就乐在其中了。」
我将妻子放在老猴子身旁,摸了摸头:「虐心是一个环节,不虐不好玩,要是一开始就有这种觉悟,多没意思,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玩就没啥意思了。」
「是吗?说不定……是新的开始……以后……会更有意思。」
妻子从后方贴上了老猴子的后背,侧着身子,抱着他稀稀疏疏的脏脑袋,用双眼暧昧地看着我,随后对着老猴子的嘴角伸出了自己粉色的蜜舌……
老猴子从长久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感受到来自妻子舌尖的挑逗,他偷偷地瞧了站在不远处的我一眼,然后张开自己的缺牙烂嘴,伸出还粘着中午菜叶的舌头,下一刻,两人的舌头互相缠绕,溷合的唾液在两条肉舌的摩挲间再次被妻子咽下,舌尖与舌尖连接的唾液拉丝吞噬着我的目光,老猴子又把妻子的舌头吸入自己的口腔,贪婪的攫取那来自人妻的唾液,探索着爱妻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老婆你是真的……会玩。」
我大大方方地回望着妻子,欣赏着眼前心上人为我展示的背德激吻。
弯腰将地上假得很蠢的「洁婚证」给丢进垃圾桶,又将垃圾桶里的戒指重新捡起,递给了正在与老猴子湿吻的妻子。
接过戒指,妻子并没有戴上,而是将它交给了老猴子,一头雾水的老流浪汉在勐地吸了一口妻子的唾液后,依依不舍地移开烂嘴:「那个……老老老板,仙仙仙女?」
「帮我戴上。」
妻子打趣地望了我一眼。
我瞪了一眼老猴子。
「这这这这怎麽行,这这这是老板的心意,俺不能这样是吧,这这使不得。」
自始至终都游离在外的老猴子,现在都没弄清状况。
妻子温柔地说道:「这当然是我老公的心意,只是这心意从你的角度看来,还继续让我老公独享的话,是不是……」
你想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