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中低头,沉默着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擦伤,伤口默默地渗着鲜血,在沉默间,妻子口里出了一阵低吟。
那虫子蠕动得愈欢快。
我明白,沉默是金,沉默是良好的美德。
只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沉默,这是男人最懦弱的姿态。
太搞笑了,太奇怪了,我能理解,却不能接受,喜欢却排斥着,在水底做着梦。
「恩……没事的,老公,我就跟你玩个游戏罢了,一根假东西而已,一起去洗澡吧,老公你一身汗,我身上也不干净。」
放开肉臀上的手,妻子一贯微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想起那天我想她坦白一切的时候,那是一切的开端,当时似乎她也是这幅表情。
失望还是真的澹然?还是说,都在意料之中?
天空中漂浮着的,究竟是什麽?
「老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丁伟,那你会……」
「那我一定会跟你离婚,和他在一起。」
这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摇了摇头,嘴里呼出一股恶臭,带着血腥的气息。
妻子回过头去,丰腴的肉体背对着我,春风般的嗓音在诉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老公,认准的事,就认死了这件事,我认准了你,你什麽样我都支持你。」
这真是,令人感动又让人害怕的言。
「走吧,一起洗洗,好麽,这麽久没有一起洗了,」妻子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将手向后抬起,示意我牵着她的手,「老猴子就让他回去吧,这事没必要责怪他的。」
我看着那只手,那只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妖艳的指甲油,红润的手掌,白皙的手背,甚至依稀看得见青色的血管,如果放在十年前,这是我梦寐以求牵着的手。
只不过……放在现在……
喉咙出嘶哑的声音,我说着「不正经」的玩笑话:「老婆,我得向你学习,是不是。」
妻子无语地回头扫了我一眼:「能不能认真点,我不是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这只秀丽的手,放在现在,难道不应该沾满精液和阴毛不停撸动着大鸡巴麽?
在妻子的惊呼中,我一把打开卧室门,那在客厅里正拿着妻子丝袜自慰的老猴子被吓得弹了起来。
「老老老老板!啊!」
妻子那噙着泪的眼睛,正回灼灼的盯着我,多年前站在戒指盒前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她在等待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