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这次叫声是三分痛苦,七分愉悦。
我有点害怕,咽了一口唾液,对丁伟狐假虎威:「算了吧,我老婆确实爱我,这没办法,今天就这样吧。」
丁伟突然笑了:「你有选择的权利麽?」
四周围观的男人们,稀稀落落地出嬉笑声,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
我唯有沉默以对。
是的,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我沉默了。
而女人的灵魂归属,则是那个能陪她一直说话的人。
丁伟突然加快节奏,健美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妻子白嫩的淫臀,口里不停地说着:「你爱谁?啊?你爱谁?啊?告诉我,你到底爱谁?」
浑身淫肉颤抖间,妻子咬着牙,鼻腔里传出闷响,一言不。
她也沉默了。
随着十几次的撞击,妻子的股沟里似乎看不见绿影了,难道,真的要被他撞进去麽……
如果真的撞进去,会变成什麽样呢?
我可以想象,完全进去后,妻子直肠内剩余的尿液就会被堵住,整个直肠将成为一袋密封的美酒,而在那之后的每一次插入,肛门处还会因为受到冲击力的影响,封闭的液体与固体随着惯性四处激荡着,这将成为最天然的性行为,从而不断地毁灭着整个肠道。
在恍惚间,我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最后,走你!」
丁伟低吼着,宣判了妻子的死刑。
终于,绿色假阳具的末端与肛门完美的嵌合在一起,那绿色的寄生虫,开始了最后侵蚀。
「噫噫噫噫噫噫噫!」
这一刻,妻子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春意,感受着后庭与花心上双重的崩坏,她放弃了最后的矜持。
「说!爱谁?」
男人撞着女人。
「啊?我啊……」
油亮的蜜舌飞出,女人的面容逐渐扭曲,随着这一刻的撞击,她的眼眸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你?爱谁啊?说出来,有人可是会很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