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微笑着与丁伟四目相对,将两条丝腿完全盘在丁伟腰间,两具肉体至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是我从没体验过的姿态。
「来,叫几声!」
丁伟腰肢下沉,然后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妻子的小穴,这时弯刀哥也识趣地走开了,他明白,接下来将会是一人一兽的表演。
被一插到底的妻子,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在某个瞬间眼眸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下一秒又恢复了过来,那双被精液沾满的丝袜脚,足趾早已如同蛙脚一般大大张开。
妻子颤抖着呼出一股淫气,沉默了好久,挣扎着抽动起鼻子:「呼?呼?呼?……哼哧哼哧!?」
「不错,那麽,作为妻子,应该怎麽叫呢?」
没等丁伟再次插入,在我热切的目光中,完全陷入情欲泥沼的妻子突然看向我,淫笑着对我说:「老公,我爱你。」
好家伙,我笑出声了。
好家伙,丁伟毛了。
「我草你的!」
再次,他将妻子压在了地上,一把扯掉她的最后的丝袜,就连脚趾上的钻戒,也一并被带飞,他将妻子脸朝向我压在地上,终于阴蒂上钻戒的光芒也被夺走,如今我的眼前,妻子身上只有灵魂是属于我的,而我坚信着,就因为那句「我爱你」。
大腿袜带走了腿上大部分黏液,妻子全身顿时油光滑亮,白里透红的肌肤折射着淫糜的光,像是饭桌中央最诱人的菜肴,前提是,那道绿光不出现的话。
「要你犯贱,要你不听我的,你老公何德何能,啊?」
象征着过往噩梦的绿色假阳具又被拿了出来,在爱妻的惨叫声中,恼羞成怒的丁伟将假阳具强行塞进了妻子的直肠!他压住妻子,用打手将爱妻一只丰腴油亮的美腿从膝关节处抬了起来,此时妻子在地上的模样就是一个小写的「h」,随后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妻子红润肥臀的中央,他竟然想用这种姿势来泄他的怒火。
将妻子的脸对着丈夫凌辱,这是最大的羞辱,而又在妻子的直肠里硬塞进一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阳具,这是打算彻底玩坏,而那被抬起的淫脚显然是为方便继续进攻那个子宫口的敏感点,最令我担忧的是,如果丁伟想要触及到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想必在抽插中一定要将妻子直肠里的假阳具用自己小腹的核心力量完全撞进直肠中,这得有多大的力气,或者说,这得多有自信才这样玩。
妻子全程用歉意的眼神向我诉说着,口中却一言不,我沉默以待,毕竟是自己说的话,我得玩得起。
沉默了,何尝不是……输了。
一切准备就绪,丁伟将架在爱妻股沟的鸡巴缓缓地插了进去,显然到了末尾就难以继续前进,那根肛门里的阳具成了最大的命门。
可谁又能想得到,这命门,是妻子的命门。
丁伟喘着粗气,脸上青筋暴起,缓缓抽出一点距离,突然地向前撞去!
「啊!」
妻子出一声惊呼,一只美脚勐地勾起,脸上的痛苦与愉悦参半。
「你搞事是吧!」
再次撞击,那根绿色的虫影又深入了半分,与此同时,丁伟的鸡巴距离那个秘密开关又进了一步。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