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淫妻的癖好,但我从没想过妻子会对一根假阳具如此倾心,就算无名指上有象征全新开始的钻戒,只要这根东西回来了,我的一切所做都化为那飞溅的尿液,遍地都是。
妻子当初确实将这玩意给丢了,还是我亲自丢进的公共垃圾桶,现在却被老猴子阴差阳错给捡回来了,最后还插回了爱妻的淫穴之中,唤起那荒淫的记忆,原来自始至终,我们都不曾逃脱。
我的脑海里,黑暗的角落里有团东西在蠢蠢欲动……只是假的东西就已经让妻子变成这副模样了,那……那……真的呢?我记得妻子说过,丁伟的阳具,不是工地上最出色的,只是和她的身体相性最好的。
我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帮……帮我解开下……」
妻子出的声音,带着意料之外的平稳与澹定,完全不像是刚刚高潮过后,与此同时我放弃了挣扎,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事到如今,挣扎又有什麽用呢?
「啊?啊,啊!」
老猴子正要擦干身上的液体,听到妻子的话语,感觉到不妙的他,猥琐的小眼睛不停地眨巴着,舌头来回舔舐着嘴唇,手忙脚乱中才将妻子从电脑椅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缓缓起身的妻子,表情复杂,像是在挣扎,而这一切,在她看向我的时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容,一身稀糟,却春风满面。
最难受其实一直是你啊。
妻子弯腰将湿润的丝袜脱下,递给惊魂未定的老猴子,示意他去客厅,随后妻子关上卧室房门,躬身解开我的束缚,心疼地轻轻吹着我手腕上的擦伤。
重获自由的我,用手拿出嘴里的东西,随后紧紧地抱住妻子,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织,我说不出任何言语,感受着怀中散出的气息,喉咙里只能出颤抖的呼气声。
妻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一点小意外,没事的,老公,干嘛那麽激动,手都弄破了,我有那麽让你不放心麽?」
我用最轻的力道去触碰妻子的后脑,指尖触碰到的全是细腻的丝:「摔疼了吧,没事了,没事了,老公在,我这就去把那货收拾了。」
「老公,别站着了,坐下来说。」
松开怀抱的妻子,满眼心疼地望着我。
我轻轻地抚摸着妻子的脸颊:「你才应该休息,我先揍了那人再说。」
妻子没有回话,她沉默地低着头,水嫩的嘴唇微张,呼出一股暖流,随后她将自己那圆润的肥臀朝我侧了侧。
……是吧,毕竟还插着那玩意,勐地坐下去只怕子宫都要捅穿。
「老公,别去打他,这不怪他,谁又能料到会是这样呢?」
一贯温和的妻子,并不支持我使用暴力。
轻叹一口气,我坐在床上,感受着四肢传来的无力感,自暴自弃地笑了。
「好吧好吧,这都是命,都是我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