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景生情,因受到眼前景物的触动,引起联想,从而产生某种感情。
情是感情的情。
但有时候,现实是很荒诞的,我们可以换个方式理解。
比如,情欲的情,情欲何尝不是感情的一种。
又比如,触茎生情。
妻子因受到阴道里「茎」物的触动,引起回忆,从而产生了某种感情。
触茎生情里这「情」具体是什麽呢?我还真不清楚。
有可能眼前那被妻子尿了一身的老猴子知道。
又或者是那「茎」的主人知道。
反正某个工地上的所有人一定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那我知道什麽呢?
被束缚在床上,胸腔里不断出破破烂烂的吠叫,整个头颅以一种畸形的姿态扭动着,像是即将猝死,血管里流淌着岩浆,前额如被重击般剧痛无比,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此时我正试图将眼球看向地面,看向那被绑在电脑椅上,向后摔倒在地,喷着尿液的妻子。
而我能看到的,仅仅只是几个转动着的轮子,和一双被丝袜包裹着的脚底。
后脑着地的她,庆幸的是没有昏迷,并且口里还不停地呻吟着。
只是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人摔倒了,会痛,会出疼痛的呻吟。
就连一旁老猴子,也被这一摔给吓到了,完全没注意到被尿液溅了一身,仅仅只是两眼直,双唇不停地哆嗦。
人高潮了,会爽,会出淫乱的叫喊。
此时喷尿过后的妻子,两只包裹着焦糖色丝袜的美脚像是两条濒死的鱼,静静地对着天花板,每隔那麽几秒,又会突然抽动一下,这是何等的舒爽的才会有如此的余韵。
但是,无论是受伤的痛呼还是淫荡的媚音,都没有从那倒地的电脑椅后传来,这个淫糜的房间内,出现了一种格格不入的声音。
「啊……嗯……」
熟悉的女声,陌生的腔调。
那是一种怎样的声音,带着庆幸、欢快、安心与释怀,似笑似哭,既不是痛苦也不是舒爽,而像是一位母亲在某天终于找到走失多年的子女一样,是劫后余生的救赎,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爱人啊,那只是一根假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