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迷惑地望着老猴子:「怎麽了,老……老公,是想尿了麽,没事你……」
「没……没……」老猴子打断妻子的话语,「不是……俺说带了礼物嘛不是,正好用得上现在,仙……老婆你不是前面还是空着的麽。」
妻子懂了,露出释然的笑容,笑眯眯地望着老猴子:「好呀,是什麽礼物呢?」
我也一脸迷惑,话说我老婆笑起来真好看。
老猴子走进客厅,把那个破烂的背包拿了进来,口里振振有词:「没事,虽然是俺捡来的,但直接用也可以,俺消过毒了用热水。」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瞬间。
妻子的脸上露出莫大的恐惧,仿佛看见了死亡,瞪大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被老猴子从背包里拿出来的东西,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着,她的嘴唇在颤抖着,牙齿在不停地敲打着,而那丝袜里的脚趾,却死死地蜷缩着,那已然微微张开的肉穴,却流下了无尽地淫水。
像是饿死鬼看见了猪肘子。
我看向老猴子手里,忘了如何呼吸,喉咙里出病态的低吼。
那是,那是。
那条绿色的寄生虫。
老猴子拿着那根恐怖的绿色假鸡巴,对准妻子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鲜红的肉洞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地开合着,流下一股又一股的口水。
妻子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浑身哆嗦了一下,乳头上的乳环却雀跃着,她疯狂地摇着头:「不……不……不!不要!我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游戏结束,不玩了!这真的会出事的!」
老猴子不好意思的缩着头:「没没没没事,老婆,你不是说随我怎麽玩嘛,就是要这种效果!」
我像个溺水的蛆虫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口里不断地出撕心裂肺的闷响,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阻止这东西又再次插进妻子的身体里。
老猴子看着我,一脸得意的表情:「看吧,老板,兴奋吧,俺就说,这东西就适合她,这个头,还他妈有颗粒,啧啧,这他娘要了命啊,俺都自卑了,这是个妖怪屌吧?」
妻子用力扭动着身躯,引得电脑椅左右摇摆,眼看就要倒下。
这时,老猴子用手钳住椅子的後背,顺势打开妻子菊花里的「小帮手」,无情的节奏又开始了。
妻子大声叫着,惨叫混着淫叫:「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要高潮了啊!又要变成那样了啊!我不要啊!我不想变成那样啊!别过来啊!你别过来啊!停下来!停下来啊!」
老猴子像是着了魔,又像是真的没理解,我了疯似的挣紮着,崩坏的痛感逐渐从四肢处传来,那绿色的阳具已经贴上了妻子的阴蒂,彻底挡住了钻戒的光辉,不,不要,求你了,不要。
床板的悲鸣,妻子的求饶,男人的愉悦,这是三个人的三台戏。
但在此刻,就是一个人的一台戏了。
那绿色的寄生虫,用它那肥硕的身躯,再次钻进了妻子的肉穴中,那快感顺着血液流进了心里,冲进了大脑里。
可怜的电脑椅还是没经得住挣紮,被丁伟的假鸡巴重新插入的妻子整个向後倒去。
我最後能看到的,仅仅只是几个转动着的轮子,和一双被丝袜包裹着胡乱抽动的脚底,以及一道飞溅而出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