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
妻子还残留着液体痕迹的手指轻轻地划着漫画里的某一页。
这是一本描绘一个有着淫妻癖的画家将妻子借出,靠画妻子乱交场景卖钱最后翻车的故事。
而这一页,就是男主角妻子堕落后的模样,一样的长筒袜,一样的高跟鞋,一样的短。
不同的是,是脸上的模样,两者之间,下贱与温厚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我支支吾吾:「额,不一定是这样嘛老婆。」
妻子轻轻地笑了,画面微微颤抖着,她又将漫画翻到最后的部分,指着女主角沾满精液的屁股上的字说到:「这个……肉……肉那个……老公你喜欢么?」
肉什么?我瞅瞅。
那是一幅怎样的光景,已然被一大群男人玩崩的女主角,肥硕的大屁股上被人胡乱涂鸦,当初画这一段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而妻子所指的,正是那屁股最中央的几个字。
肉便器。
我不知道说什么,麻木与兴奋在相互强奸着我的大脑,胸腔里传来一阵绞痛,神啊,这十五天究竟生了什么。
妻子打开书桌左边的抽屉,展现给我看,那里面塞满了手铐、项圈、鼻勾、铁夹、丝袜、精油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柔的声音还在低吟着:「老公,你喜欢那个肉……肉什么的吗?」
接着,右边的抽屉也被打开,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被撕开的避孕套,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妻子小心翼翼地将漫画书合拢,郑重地放进自己的包包里。
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可怕的话语:「老公,你这回希望我成为妓……妓女对吧,但是哦,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流行的梗,某影视剧里的画面,里面的人物用夸张的动作说着:「我全都要。」
她拿起那个破破烂烂的避孕套包装袋,塞进了大腿的袜口里,声音温柔如水,好似温柔乡:「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成为,肉·便·器,呢?」
剧烈的震动声从妻子的下体传来,不知何时,她将自己直肠里的「小帮手」打开了。
目睹着逐渐失控的场面,我颤抖着,笑着:「你到底……什么时候……老婆,你到底……是谁,丁伟说得没错,你脑子有问题。」
对我而言是失控,对她而言呢?我不知道。
是早有预谋,还是迫不得已,或是?
妻子「扑哧」地笑出声,彷佛平日里在客厅被我逗笑一般甜腻,她迈着粉色的丝腿,走向了紧闭着的门,她的身体里不断传出勐烈的震动声,于是乎,门里门外,都有野兽咆哮。
我死死地钳着题,你原来是只母猪耶。」
妻子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无名指的戒指闪耀着。